使了点力气,带着她从椅子上下来。
只是短暂的触摸,他又问“需要我扶你吗”
池木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用不用,刚刚谢谢师兄了。”
她实在没有勇气和他一起同屏出现。
夏则言也不勉强,缓步跟在她身后。
池木虽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只是骨架小,也没有多余的肉,看上去弱不禁风的。
可是她却在腰伤的情况下,依旧挑起了整一个偌大的舞台。
“腰伤都这么严重了,”夏则言的声音低低的,“还要完成如此高难度的舞台。”
虽然字里行间似是指责,池木却能听懂他隐含的关心。
她笑笑,说“其实在跳舞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疼的啦。”
说得云淡风轻的。
夏则言在此刻非常确定,就是她身上不经意间流露的那股刚柔并济的雅韵深深地吸引了他。
他做事喜欢寻求背后的逻辑,而此时,他从容地接受这一份毫无逻辑可言且来之不易的心动。
在拍摄大合照时,池木有意地朝夏则言所在的方向靠近。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影,虽然这张合影里还有其他人,但并不妨碍她内心深处的小窃喜。
合照结束,茫茫人海中,池木与夏则言遥遥地对视。
他身边还有其他人,她已经不方便和他讲话。
于是她朝他挥挥手,与他告别。
夏则言朝她点头致意,转身和初冬易离开了大礼堂。
一想到之后越来越难见到他了,不由得涌上一片酸涩的失落。
黄心仪过来找她,兴奋地和她分享“我刚刚和夏师兄擦肩而过了”
“你遇上他啦。”
“对,路过他时我大气都不敢喘。”
池木不解“啊为什么”
“你不觉得夏师兄一直冷冰冰的吗给人的感觉特别像小说里描述的霸道总裁,”黄心仪认真回想路过他时的感受,“我听说以前有师姐想和他搭讪来着,结果人家夏师兄眼神都不给一个。”
“是吗”池木回想起他和她之间的种种机缘巧合,垂眸浅笑,“可是我觉得他明明很温柔的。”
黄心仪捂胸表示惊恐,“夏师兄这种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离开了纷杂的大礼堂,夏则言独自一人走到江大的东侧门,等待屈铭过来。
老师在群里分享了刚刚的合照,他站在最后一排的中央,现实中池木离他有一段距离,但在照片中他们倒像是紧挨在一起。
东侧门外有家不起眼的小店,玻璃门上贴着“照片冲洗”。
夏则言走了进去,负责看店的是个学生,头也不抬地问“需要什么。”
“可以洗照片么”
“可以,多少寸的。”
夏则言想了想,说“三寸。”
学生指了指贴在收银台上的二维码,“你加上面的微信,把照片发过来,洗好了我会告诉你。”
屈铭来接夏则言时看到他从一个洗照片的小店里出来,还有几分诧异,心想着小夏总莫不是又有了什么新的爱好。
后来那张三寸的照片一直放在夏则言的钱包里,从未离开。
池木本以为结束了校庆之后她会多出来许多不用练舞的空闲时间,然而很快不得不进入一学期一度的期末考试。
江大遍地是学霸,她这学期忙里忙外的,功课落下了不少。而且这是她上大学以来的第一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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