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谅她的懦弱,她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说话呢
她看到很快有人迎上他,他又回到众星捧月的中心,在路过垃圾箱时,他将刚刚的手帕扔了进去。
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了夏则言,”安柏诚斜睨了池木一眼,嘀咕了一声,“我让你眼光放高点,也没让你放这么高啊。”
见她默不作声的,安柏诚又问“发生了什么”
池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神色如常,“我刚刚不小心弄脏他朋友的衣服。”
正好看到楚澜溪已经换了一件新的外套出现在夏则言身边,她指着楚澜溪悄声问安柏诚“你说他身上那件衣服我得赔多少钱”
安柏诚看了一眼,“恭喜,你又负债六位数。”
天打雷劈。
今天黄历大概写着不宜出行。
池木努力地想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然她总是忍不住地看向人海中的中心位。
望着他冷冽的眉眼,真的很容易心痛。
他也吝啬于再给予她任何眼神,所以她也很难揣测,刚刚发生的意外,他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池木拿起手机和陈安诺聊天。
christas我刚刚弄脏了一位精英男士的衣服,阿诚说要赔六位数。
christas难过jg
那边很快秒回。
小神婆陈安诺拿下他就不用赔了
christas
小神婆啊,小说不是这么写的吗不小心弄脏了某霸总的衣服,然后就是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没个十年霸总文的文化底蕴哪讲得出这种话啊
池木彻底放弃和她继续交流的想法。
很快就到了拍卖会的环节,原本已经开始晃过神的池木又陷入了思绪紊乱的状态。
因为
夏则言就坐在他们前方的中心位。
以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线条流畅无缺的侧脸。
周遭的谈话声都沦为不清晰的嘈杂背景,她甚至无法听清拍卖师在絮絮叨叨些什么。
拍卖品是按照价格从高到低的顺序拍卖的,等到文谨轩心仪的画作被展示出来,她才稍稍回神。
是国内一位小有名气的新晋画家的新作,起拍价十万。
有意向的大都是一万两万地往上加价,确定价格在文谨轩预算范围内,池木扯了一下安柏诚的衣袖,“这是阿轩要的画。”
安柏诚点点头,“好。”
价格在三十五万时停滞,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响起“35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安柏诚举起手中的拍卖牌,用手势示意拍卖师“40万。”
“好,现在这幅画的价格已经到了40万,40万,还有加价的吗”见没有人再举牌,拍卖师继续道,“40万一次,40万”
“100万。”
清冷的声线响起,坐在中心位的男人第一次亮起手中的牌子。
全场一片哗然。
“靠,什么情况,”安柏诚没见过这么抬价的,趁拍卖师发愣之际,继续举牌,“110万。”
池木连忙阻止他,“阿轩就是怕你又高价拍才让我看情况转告你的,他心里价也就55万。”
话音未落,她余光瞥见夏则言再次举牌,“200万。”
池木“”
明眼人都能看出事态的反常,安柏诚神色一冷,“250万。”
夏则言支着额,慢悠悠地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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