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出生之前便已注定。
她不甘为奴,自然要为自己打算,若没有捷径也就罢了,既然她有这个先天条件,她又为何不能为自己打算
“回皇上,娘娘并无其他交代。”
声音清脆,听在皇帝耳中却如同惊雷。
“你你抬起头来”这声音微微发颤,刚刚还不曾正眼看月见的皇帝此时却情绪很是激动。
“奴奴婢”月见心里又喜又慌,果然她的妆容很是有效,即使被表哥占了些便宜,却也是值得了。
她抬了抬头,将表哥口里最像的角度展示给皇帝看,为了这个侧脸,她可是苦练了多日,必定能让皇上记起故人。
果然,当她将全脸都露了出来,尤其是一双清眸对上皇帝视线后又立即垂下的娇态,让原本就有些激动的皇帝更是睁大了眼。
“上前来你多大了”皇帝拍了拍身侧的椅子扶手,让月见上来。
月见表现得诚惶诚恐,身体微颤着轻移莲步着上前。
“奴婢今年十六岁。”月见是十岁那年近身伺候叶轻音的,但因着有两个一起长大的侍女,她一直都只在院外伺候,后来慢慢的才进入屋内,做侍茶侍女,所以她要比木樨丹若小上两岁。
“二八年华,甚是娇嫩。”皇帝细细的注视着低垂着头,模样含羞带怯月见。
像还真是像四年前,他与婉曦笑言未来要生很多孩子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如娇花般不敢抬头,正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又娇又美。
王若福瞧着气氛渐渐地不对了起来,很有眼力见儿的扯住陶司的袖子往外撤。
陶司被他师傅带着往外走,虽是不解,却也乖乖的跟着出了殿。
门被关上,王若福叹了口气,浮尘一甩看向还一脸茫然的陶司。
“一会儿去延春殿那里走一趟吧,今晚上陛下恐怕是去不得丽嫔娘娘那儿了。”
“啊”陶司还有些不明就里,挠了挠头疑惑的道。“为啥呀”
王若福将浮尘撸到底,用把敲了敲陶司的头。
“你个傻子,还能是为了什么你没看到这书房里”他欲言又止的改了口,低声道“自然是皇上今晚另有美人相陪了。”
“啊不是那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啊,陛下这是要宠幸那个小宫女”陶司的声音原本还有些高,但瞧见他师傅蠢蠢欲动的手,立即便心领神会的同样压低声音凑到他师傅耳边道。
王若福嫌弃的把人往旁边一推,很不在意的道。“皇上坐拥后宫,这东西六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他哪个动不得”
此事固然不妥,但王若福却也不敢吱声,服侍多年自然知晓皇上的心病,这几年里虽未再提过婉曦,但他那般宠爱与之相像的容昭仪,并非没有这个原因。
只是容昭仪生女后,似乎与婉曦越来越不像了。
而现在,却恰当其分的有了个更为相似的人。
“你可知道这个宫女叫什么名”这侍寝完毕后必然要册封给其位份,连名儿都不知道,到时候皇上问起来他们答不上来,那不是且等着挨罚呢吗
王若福对各宫主子的近身侍女较为熟悉,但更低一层的,他便不怎么认识了。
“哎是啊,咱都不知道她叫啥名呢皇上也没问。”陶司也不知道月见的名字,不仅不知道,他甚至觉得脸都有些生。
王若福轻哼了声,呢喃着。“皇上怎么会问皇上才不在意她叫什么”
一个慰藉人心的存在,自然不需要有什么名字。
陶司唏嘘不已,“听说皇后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都是叶家的家生子,那这个应该也是叶家人吧”那岂不是家中父母都握在叶家人的手里竟然是这种身份,怎么也敢背主爬龙床呢
凤仪殿内,青莲正用着晚膳。今日没看到皇帝身影,可见晚上是不会来烦她的了。
木樨给青莲布着菜,一边还止不住的朝殿外看。
丹若站直身子轻轻推了下她,“干嘛呢,在娘娘面前还这么心不在焉的。”
“这月见都去了小半个时辰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丹若虽也疑惑,但也没多想。“应该是有什么事儿绊住了脚吧”
“能有什么事儿她该不会勾引皇上吧”
木樨惊呼一声,但后头的话却还是小小声的只让丹若一人听到。
丹若摇头,“应该不会吧,她一家老小可都在叶府,她怎么敢背主”
说道这个,木樨却是更惊慌了。若论对人了解和熟悉,除了亲人便是敌人,月见家里的事儿,她可是一清二楚。
“什么一家老小呀,她家里除了个爹是亲的,哪个不是她后娘生的”
尤其是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月见的亲爹后娘可对她并不怎么好,她又怎么可能会顾及对自己不好的人的死活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先发了 然后我再看看有没有虫,需不需要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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