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凉了。
无论妹妹到底是谁害的,李大夫既然这么说了,那八成就真的救不回来。之后的那些好处大概要飞他心乱如麻,请了两个大夫进门。
若不是廖大哥愿意出大价钱,两个大夫根本就不愿意跑这一趟。进屋后,看到床上的人,其中一位催促“打开窗户,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这么黑,我们也看不清楚啊”
屋中都是村里的妇人,闻言急忙开窗,又避得远了点。另一位胡大夫这才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柳纭娘“不能说话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之前中毒又是个什么症状”
来的一路上,二人也问了廖大哥。
可惜廖家和廖小草来往不多,他知道的那些都是道听途说,不敢误导了大夫,一问三不知。
余梅花不想搭理这二人,但她做惯了孝顺儿媳,也不差这最后几天。当即擦着眼泪上前,委委屈屈答了大夫的话。
“今早上就不说话。”
廖大哥着重强调道“请您二位来,一是为了给我妹妹治病,二来,也是想请二位看一看,我妹妹的病是不是被人下毒害成了这样。”
胡大夫伸手把脉,皱眉道“确实是中毒。不过,已经好转了许多,是哪位大夫治的”他一脸好奇“你们镇上还有这么高明的解毒大夫”
听到已然好转,余梅花眼皮一跳。抬起头就对上了靠在那里的婆婆的眼,不知怎的,心忽然就跳快了些。越想越不安。
另一位周大夫上前把脉,也是同样的说辞。
余梅花焦急问“既然在好转,为何又哑了呢”
两位大夫满脸疑惑,周大夫掏出竹片“张嘴。”
柳纭娘这一次挺听话,依言张嘴。周大夫看过后,摇头道“不像是哑了啊。”
廖大哥也挺担忧“那我妹妹有没有性命之忧”
大夫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周大夫沉吟了下“如果按时喝药,又伺候得好,三五年还是好活的。”
廖大哥心中稍定,又看向了胡大夫。
“如果我配药,五六年没问题。”
大夫跟大夫之间本身也不是那么和睦的,这话一出,就听到周大夫冷哼一声。
“要是有我亲自照顾,十年都好活。”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李大夫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确实救活了廖小草,医术很高明。但很明显,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非说人活不了多久。
边上的余梅花面色煞白,看着床上的人嘴唇直哆嗦“娘,你既然没哑,为何不说话”
柳纭娘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说了不喜欢李大夫,你非要把他请来。明明就是付银子买药,我不想问他买,不说话就是拒绝。他又不是孩子,看懂了自己就走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且看她并不如前两日一般气喘,余梅花面色越来越白“你你没喝药”
柳纭娘深深看她一眼“昨晚上那一碗药,我确实没喝。”
听到这话,余梅花险些站立不住。
短短两句话,众人却从这里面听出了不对。邻居们不好开口,廖大哥却不同,他巴不得婆媳二人闹翻,皱眉问“什么药”
没有人接话。他一脸严肃“我听着这话,好像是梅花重新熬了药,以为五妹喝了。今早上李大夫来了之后就是她哑了,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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