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以前我还觉得你勤快善良,原来是我看走了眼。你非要闹得我们家鸡飞狗跳才满意”
柳纭娘一脸莫名其妙“您这话我可担待不起。铺子是你们要送给我的,也是你们不让我卖的。我早说了你们送礼就和离,你们不听,非要送礼。事到了跟前,也是你们不答应和离的。这一切明明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怎么是我在闹呢”
她疑惑“合着不被你们欺负,就是我不讲道理无理取闹”又伸手一指外面“要不请大伙来评评理”
老太太“”这些事捂都来不及,评什么理
葛根也皱眉。
柳纭娘一本正经“我不怕丢人,多请几个人来听听,免得有所偏颇。”
说话间,葛广平从外头进来,刚好听到这句,好奇问“请什么人”
母子俩正想着怎么解释,柳纭娘已经掏出了崭新的房契放在桌上“广平,你是家中长子,又已成亲生子,是个懂事的大人了。这件事情,我认为有必要告知你一声。”
葛广平常年在铺子里帮忙,平时也帮着记账,是识得许多字的,偶然之下也看到过别人家的房契,眼神在看到落款时,顿时愣住。
“这铺子何时变成了你的”
按理说,这铺子就算改名,也该改到他名下才对。但那得是在葛根夫妻百年之后,而不是现在就改。
柳纭娘敲了敲落款“昨天早上才改的,你爹和奶拿这个跟我换的玉佩。现在我要卖铺子,他们不肯论起来,那玉佩是送给你娘的,好处让她得了去,也就是你得了去。这铺子应该是你们兄弟两人分,现在被你一人拿去孝敬你娘,说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你但凡讲点道理,就不该拦着我卖铺子。”
这些话葛广平都能明白,但合在一起,他就有些听不懂。明明该长子占大头的铺子都给了广兴,怎么还是他占了便宜呢
“爹,事不是你这么办的”葛广平乍然得知此事,根本接受不了“你拿铺子换玉佩,跟谁商量了”
“跟你奶。”柳纭娘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要理解他们,他们换走祖产是为了给你娘长脸,也是给你长脸,还拉近你们母子关系,都是为了你好。”
葛广平只要想到以后他们小夫妻俩赖以生存的铺子没了,脑中就一片空白,大吼道“送礼也要有个度,哪儿有人拿着家中祖产往外送的”
母子俩“”好像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