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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仔细瞧过人没事,才轻轻抚过她额前的碎发,梅嬷嬷看着她不达眼底的笑意,便知道李怀祈怒了,也不敢说话。
虽然李怀祈也嫌妹妹吵,吃饭喜欢夹走她爱吃的甜糕,但哪一次他不是嫌弃着听妹妹的叽叽喳喳,夹走甜糕再喂给妹妹不会牙疼且有营养的参汤。
从小到大,他捧在手心的姑娘出门一天,哭也哭了,关了关了,其间不知道有多害怕。
他在暴怒的边缘,却忍着,先要带李书妤回去。
李书妤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迷迷糊糊往他胸口蹭蹭,软哒哒的叫“哥哥。”
李怀祈“恩”了一声,把人哄回去,出去的时候再没看李曜一眼。
等到雍华宫李怀祈要把人放下,乍一离开熟悉的怀抱李书妤瞬间惊醒,一睁眼瞧见哥哥,别的都不在乎就扑到他怀里,“哥哥”
无法无天的姑娘声音委屈。
李怀祈拍着她,等李书妤安顺下来,才捧着哥哥的脸,“陛下坏人,欺负阿妤。”
“娘娘也坏,不让回家。”
她开始告状,殊不知告是的天下最尊贵的两人,在李书妤心中哥哥就是最厉害的人,有哥哥在她就有靠山,扒着李怀祈的袖子怎么也不愿松。
李怀祈就坐在床边,睁眼看着她一夜噩梦。
自然脸也冷了一夜,次日开始李怀祈对朝事愈发认真。
李怀祈本就聪慧,上心之后李曜简直成了摆设,很多人都看出李怀祈在拼命,可是为何
生来就是顶端,高位触手可及,那么如今有些急不可耐,未免有些
但李怀祈不在乎,他只要做的人无可挑剔,那就无所谓,难道他们能找出第二个比他适合的人
李怀祈趁夜回到雍华宫,一眼瞧见坐在门口的妹妹,她跑着甜甜的笑。
李怀祈瞬间接住她,哪有半分在外的严厉。
他努力变强,努力成为她无懈可击的盾,这是他养大的妹妹。
从小到大李怀祈都知道,在这宫里他只有李书妤。
李曜性子本胜任不了为帝,近年也有人让李曜做太上皇的意思,但是没有正当理由,谁又愿意当这个恶人
李怀祈知道,他们需要一个理由,收复密水就够。
所以哪怕不舍,李怀祈愿意用短暂的离别,换得他想要的。
他去战场那天,李书妤送他,眼睛泛红却没有哭,只牵着他的袖子交代,“哥哥不要受伤,早点回来。”
李怀祈答应了,却回来晚了。
妹妹十岁那年,发生了一场巨变,无数人死在李曜的刀下,梅静云也就此发疯,闻讯的李怀祈日夜兼程,等踹开凤仪宫大门,瞧见的就是吊死的梅静云,和身子僵硬,只有眼珠空寂稍动的李书妤。
李怀祈一贯淡定的脸上,罕见出现龟裂。
他抱着再也不生动叫哥哥的妹妹,行走在宫里,冬月寒风,清冷刺骨,就连雍华宫似乎也没有了温度。
后来父子嫌隙,李曜抓她去龙泉宫威胁李怀祈,他们虽被救了,代价却很大。
多少次李书妤高烧救不回来,都是梅嬷嬷抓着她的手哭,“公主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您若有事王爷也活不成。陛下宫殿人那么多,王爷手中没有一兵一卒跟回来,所有人都劝他等等,王爷咬着牙去闯宫。”
“谋逆不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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