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不了葡萄和糯米糕了,嘴巴太难受了。
“你还怪上我了,”霍衍山想勾她仰起来的鼻子,无奈手上粘腻腻的,小姑娘脸上太干净,只能作罢,“我要不用特殊手段叫停,等你把这些吃完,你牙才是真的要掉。”
“关葡萄什么事”葡萄那么好吃。
李书妤极为不满。
霍衍山白她一眼,“那关我什么事”
他有一天竟和这些吃食混为一谈,主要还争不过。
霍衍山瞪着眼要追过去,李书妤不情愿的躲着他,就听他道“你以前咬我的时候,牙酸掉了没”
李书妤神色变了变,想起之前好几次咬他,难得捏着裙子沉默。
片刻后又不得不承认,“没掉。”
“那你是不是冤枉了我”霍衍山道。
李书妤嗫着声音,“恩也没有好的吧不关你手的事。”李书妤总有一种被忽悠的感觉。
霍衍山想叫她记住教训,遂也不说话,绕过她的腰顺了帕子,兀自垂眸擦着,余光一直留在她身上,瞧见李书妤几次抬头看他,一副乖的不行的模样,他绷了一会没能绷住。
睨了她一眼,把人拉入怀中,“我这是为你好,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多了拉肚子不说,酸的牙也难受,但凡你能跑能跳不会经常生病,我才懒得管你。”
李书妤自发靠在他怀里,环着他腰整个人被包围在怀里,有些羞愧不愿意出来。
如今她可是越发本事了,轻易骂不得,难得抓住机会霍衍山哪能放过她,抓着就道“起来,给我擦手,都是你口水。”
“哦”
怀里人磨磨蹭蹭的起来,从他手里拿过帕子,抓着他的手将手上的汁水一根一根慢慢擦净。男人的手常年握剑,自有一层茧子沉淀,即便如此碰上一个好吃的姑娘,不懂事咬过去也留下了一圈印子。
红红的痕迹至今未散,李书妤忍不住碰了碰。
书房的塌并不大,霍衍山又生的人高马大,两人挨着坐稍显拥挤,霍衍山见她摸的兴起,另一只手取过被她丢的情报,执在手中守着她。
果真没一会儿怀里就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也不懂得羞,尽趴在怀里望着他,“你手还疼不疼”
声音又软又乖,眼睛也漂亮的不像话,一副认错模样。
霍衍山看她,胸前姑娘梳着两条辫子,碎发竖在头顶,看着有几分说不出的呆萌,他本不疼,但却话头一转道“有点疼。”
疼也是被这个不知事的给气的,她孕吐担心她饿,乱吃又操心她闹肚子,天生就是送来克他的。
下午的阳光渐渐隐退,偶有浮光照入摇曳,李书妤埋在他怀里,浅浅的呼吸落在心头,闻言软软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主动飞快的一吻。
这吻消弭于风中,留下涟漪的痕迹,“现在还疼不疼”
霍衍山看着她亮如星昼的眼睛,黑眸深邃,别说没脾气,哪怕有脾气也被这样亲没了。
但他忍着愉悦的心情,十分矜持的“恩”了一声。
不疼了。
两人在书房腻了大半日,哪怕不说话空气都是甜滋滋的味道,这样又过了几天,正巧赶在八月十五前几天,蔡礼终于松口要给李书妤解毒了。
蔡礼的意思是,李书妤的毒不能急也不能缓,既要顾及她的身子,也要防止伤了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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