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了饭。
李书妤端着温度正好的汤,喝着喝着就笑了。
霍衍山一直听着她笑完,然后李书妤才又拿起筷子,先给他夹了喜欢吃的菜,“你真好”
霍衍山亦面不改色,低头轻道“恩。”
两人一起吃了顿饱饭,李书妤吃的依旧不多。
饭后不久那群将军又来了,霍衍山要忙李书妤也不添乱,悄悄打过招呼就出去了。
这次等人走后,徐淮才呈上一封信,“主君,据闻李曜已时日无多,许多世族众臣被下重狱,这次夫人怀孕的消息被蔡礼传回,如无意外祈王当在赶来的路上。”
作为一群曾被李曜流放的人,他们是流浪者,亦身怀怨恨,他们明白对于一个盲目踟蹰的人来说妹妹意味着什么
那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陪伴胜过父母。
也是一束照你走过艰难岁月的光,是温暖也是信仰。
李书妤稚子心性,尚为懂事仍有爱上一个人的能力,可是聪慧过人的怀祈太子,曾对人怀以赤忱却被众叛亲离,他不会再爱。
夫人身体如何他们皆知,也正因如此所有人确信
凉州,李怀祈必来。
霍衍山自然也知道,他本来阻止蔡礼传信,但后来看到李书妤写给他的信。
她只是说每天的琐碎日常,看不出思念,但在每一封的结尾是这样的“哥哥,是不是阿妤看遍了山河万里,就能回家了呀可是山河好大,我见不到哥哥。”
他当感谢李怀祈,教出了这样没好的姑娘,如若不是她足够善良,又怎会喜欢他。
他要了人家的宝贝妹妹,自然要对李怀祈客气些。
霍衍山接过徐淮的信,拆开一目十行。
“知道了。”无论是晋阳还是李怀祈,这些本在意料之中。
“既如此属下以为以为”若是以前徐淮不会犹豫,但自从上次被送了一杯茶,吃人嘴短伤及李书妤利益的徐淮总说不出来。
霍衍山抬眸,“你以为何”
“没什么,属下说错了。”徐淮说不出来,也不想说了。
霍衍山这才颔首。
徐淮瞧着他稍露满意的模样,便庆幸自己没开口。
但边上有个稍微年轻些的将军,心思没有徐淮通透,直接说出徐淮未尽的话,“主君,属下以为若祈王赶来凉州,我们不若趁机夺取晋阳”
这话一出,徐淮等人皆愣。
其实他们都知,过去多年荒唐,看似光鲜的晋阳城早已废了,帝王无权,世族当道,昏君和权臣维持着莫名的和谐。可惜公主外嫁助祈王出笼,那个惊才绝绝、聪慧过人的怀祈太子一经被放,便以铁腕手段架空李曜、圈困朝臣。
他一改贤能,无惧骂名,仅四月那双执笔的玉手沾满了鲜血。
“主君,这是最好的机会”年轻的将军这样说。
“一个祈王出城,晋阳不堪一击,可攻。二以祈王手段,再放任势必壮大,难攻。”还有一个,有些卑鄙的理由,他下意识不敢说。
那便是冬月降至辽军必来,若霍家此时举兵晋阳,祈王来凉焉能任外寇灭国,是以外敌也不用担心。
霍衍山静看着他,许久淡道“不行。”
年轻的将军被盯的发毛,对于霍衍山的拒绝好似心里并不奇怪。
他们聊的比较久,外头已经日落西斜,有霞光洒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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