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完。
“不要了”
李书妤点头,声音很轻,“恩。”
霍衍山从她手里接过来,剩下的自然而然入了他腹,李书妤也觉的很寻常。
等他喝完,其他人也逐渐回神,霍衍山才继续方才的话题,“两件事头一个,此战无需你们谁去,我自会亲临。”
这并没有什么意外,霍衍山一贯如此。
凉州的冬月是无人喜欢,它充满太多杀戮和征战,但霍衍山喜欢,他被霍夫人一路摔打长大,骨子里的渴望与常人不同,太过平静的日子会让他焦躁易怒,是以更热衷于去厮杀。
这里几乎每个人都见过这样一幕
一场恶战,残阳如血,地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待狼烟散尽唯他驾于马上。
面带长疤的男人如孤狼一般,长剑淌血而来,一身冽气。霍衍山无疑是野性而使人畏惧的,但他这份染血的强大,哪怕出自疆场的人,都压抑的难以接受。
他们忠于这个强者,也畏惧从不试图靠近他。
对此霍衍山是不怎么在意的,“第二个”
霍衍山说着垂眸,摸摸李书妤的头发,小姑娘回头,一眼望得到底的眼睛注视着他。
男人思忖片刻,方低沉道“别人来不来都无所谓,但葛睿他必须在。”
说到葛睿他朝李书妤伸手,那一刻他侧对李书妤藏起的笑容,莫名多了几丝可怖,徐淮瞧见了不仅想起草原那夜,他头一回见霍衍山勒马那么急,草原烈马,野性难训,没有磨合过被他强行转弯,当时便嘶鸣着扬蹄甩人。
按理男子爱马,遇上这事就该驯服一番,霍衍山却并没有。
他对着马匹就是一脚,转而落在别的马上飞驰而去。
徐淮急,“主君,您不去草原吗”
回答他的是霍衍山的背影。
待转身徐淮才发现,草原之上蹄印众多,似乎有人为了隐匿足迹非常凌乱,可再凌乱总有破绽,这群人去的方向是李书妤所在的帐篷。
警惕如霍衍山,方才分明是盛怒,因为一匹烈马被他一踹,看似寻常一脚却已口吐白沫。
那个时候徐淮便知,葛睿必死
他眼中是杀意毫不遮掩,李书妤坐在他边上,瞧不见他的脸色很轻的拽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霍衍山的情绪,想看他的脸,但别人都在,她不能上手去掰,想他转头。
霍衍山自然没动。
她就又扯,一下不行就两下,圈着他一根手指摇晃,软糯又固执。
霍衍山闭眸,深吸一口气这才转过来,对上她又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他朝人摆手,“都先回去,具体谁做什么我会再告诉你们。”
今日她过生,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葛睿的事再大也要往后挪。
等人都走了,李书妤就站起来,拎着裙子自发坐到他怀里。
近来霍衍山多忙碌,她清醒的时候与她亲近极少,白日忙碌,晚上回去她又睡着,如今见红火的一团落在怀里,他面上平静,屈腿把人颠到胸口靠着。
李书妤也不说话,就贴着他面颊,安安静静。
霍衍山手握着她的后颈,摩挲着让她面颊染红,才道“又怎么了”
“没有啊”她方才就是觉的他面沉,需要抱一抱。
她不愿意说,霍衍山也乐的被她赖着,此时无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