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生病的时候仍旧不复平静。蔡礼近来专心研制第二段解毒,霍衍山冷静下来没让人叨扰,直接请了白大夫。
这已经是一月之内李书妤第三次被他诊治,最近的那次还是今早,破身后主君的咨询。
白大夫真是要哭了,给别人看病要钱,给李书妤看病要命啊
年过半百的老大夫顶着霍衍山的威压,苦哈哈给人诊脉、开药,一直到李书妤退烧霍衍山才松口,“行了,你走吧”
“是,主君。”
白大夫忍着欣喜,连笑带跑的离了霍家。
李书妤醒来已经是次日天明,迷迷糊糊一睁眼,就对上霍衍山盯着她的眼睛,素日冷静的一个人竟生出血丝,她甚至隐约瞧见他下巴新生的胡茬。
男人还穿着昨日那件衣裳,瞧见她醒才淡定的移开眼,命人端来药。
“醒了就起来,把药喝了。”
李书妤瞧瞧他,然后轻“恩”了一声。
病过之后她是没什么力气的,但还是手脚并用爬起来,主动攀着他被霍衍山扶在怀里,“这次先吃糖还是先喝药”
明明他手里只端着药
不过好在李书妤伸手,指了指碗,“阿妤喝药。”
霍衍山便一笑,亲自吹凉了喂给她。
李书妤就着他的手,小脸埋在碗边小口小口的饮,依稀瞧见碎发之下,长睫微扇。
平时顽皮的不行,真知道自己生病了反而乖巧,不吃糖不要亲亲,埋头苦的沁出泪花,却一声不吭的喝了,听话的样子反而叫霍衍山心里发酸,“今日怎么听话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
霍衍山静笑着,轻抹去她嘴边汁水,“是吗你哪里听话了”
整个凉州,甚至整个晋国敢在他面前胡闹的,哪个不是对他畏畏缩缩,话不敢多说,也就她平时敢诸多要求,生个病叫人心疼。
不过一夜未睡这事霍衍山可不打算告诉她,本就骄纵的不行一姑娘,知道他牵肠挂肚岂不是得意的要上天。
她说这话李书妤就不反驳,俨然也知道自己爱耍赖。
没什么血色的脸蹭在怀里,看得到血管的小手捏住他,“我生病了,就听话了。”
她看着被放下的碗道“你看,阿妤都喝药了。”
霍衍山搂着她,下巴想挨挨她额头,最后想起自己还未刮胡,就直接嘴唇贴过去。
男人低着头,鼻息间的炙热喷洒在脸上,引的她身子颤栗又不知晓躲,她以为霍衍山要亲她,主动仰着头把眼睛闭上,霍衍山的吻却并未落在她想要的地方,只稍纵即逝碰了碰她额头。
等她睁眼,发现霍衍山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那你还是不要听话了。”
“为什么”他不是嫌弃她不听话吗
霍衍山捏了捏她面颊,“生病了才听话,我要你听话做什么”
李书妤眨了眨无辜的眼。
他不自然的松了手,转而她就笑着抓住他,“恩,我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了她就知道,霍衍山反正没把她的了然放在心上。
“你不想我听话,你想我不要生病。”她一双眼睛看着他,人这个时候倒是通透的厉害。
但是她再笑,也没有告诉霍衍山,她听话不是因为想快些好,而是因为她生病霍衍山难受,所以她宁愿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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