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玉,并且仿的以假乱真的人不多,这个面容带笑的男子,正是熟悉李怀祈和李书妤兄妹两人的梅允白。
梅允白握着那玉,想要摔了它,最后不知想到什么却又不舍。
他仔仔细细擦过玉佩,藏入怀中,问道“梅一,你说阿妤和他如今,在做什么”
这个暗卫叫梅一,自然对戒备森严的霍家不从得知。
“属下不知。”
梅允白转头,有些失控,“你说这么晚他们怎么不熄灯睡觉”
梅三闻言一愣,他想到这一路上梅允白日日往玉佩上熏的香,一股寒意蹭蹭从后背涌上
等梅三清醒过来,再看向面容带笑的梅允白,他甚至有些疯狂想吐。
要知道平宁公主已经成亲,驸马此举癫狂置两个公主和皇家颜面于何地
但梅三只是暗卫,对他此举不能说,更不能刺激他。
梅三依旧道“属下不知。”
梅允白笑了,他是梅尚精心培育的下一任家主,如何看不出梅三的惶恐,但他会在乎吗
他不在乎,他只后悔今日没成功用玉佩把人引出来。
梅三劝他,“驸马,山上打雷不易久呆,我们先回去吧”
梅允白却嘲讽一笑,“你放心,这雷劈不死我。”
老天既让他回来了,又怎么舍得这个时候收回他可明明让他回来了,为何不能早上两个月
他遗憾心痛了一辈子,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他
风吹在梅允白有些病态的脸上,临近夏日的风不要命的刮着,在山下不远的另外一边,樊青正驾马赶往城里。
马行半路,却无意撞上前几天上山采药而归的白大夫。
樊青瞬间一喜。
白大夫的凉州名医,之前也为李书妤诊脉。
可以这么说,除了蔡礼,白大夫的医术应该少有人及,樊青赶忙把人提领回去。
是以可怜白大夫一把年纪,山上忙碌多日,又遇大雨,没曾想一下山就被樊青马不停蹄带走,在这个夜里一路颠簸,又一次对上霍衍山的脸。
这一次,霍衍山又是和以前一样,甚至面容更为铁青。
白大夫简直要哭了,谁能有他惨
几日不见怎么主君愈发可怖了夫人怎么不管住他,大半夜放出来吓人。
他气没喘匀就赶紧给霍衍山行礼,只是膝盖未弯下去,霍衍山语气并不好的阻止,“不避,先来诊脉。”
“是。”
白大夫只能闭嘴往前。
近了才看到主君的手压着什么人,一双玉雪腕子纤细非常,还带着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
窗幔遮着他看不清里面,只隐约猜出为何主君戾气这般盛除了之前见过的平宁公主,谁有这般本事
看着公主病了,不过她本就带毒,身子弱些无可厚非。
白大夫搭上李书妤早伸出来的脉搏,静静号脉。
白大夫离开凉州不过几日,那时便知李书妤身子不如常人,但不过短短几日,为何为何毒气更盛隐有磅礴之势
这个发现让白大夫蹙眉,只是他未询问霍衍山便道“她近来在解毒,才过了第一阶段,散毒。”
这便对了,原来夫人是散过毒,这个解毒方法白大夫也知,因此松了一口气。
“我让你看的不是毒,这个毒自有蔡礼来解,你可诊出别的什么”霍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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