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过,”徐淮颔首。
徐淮挺好奇那个纸团的,但霍衍山一来就脸色不好,他没敢问。
霍衍山垂眸,“他们东西几何是什么种类”
徐淮正色,伸出手指,“整十五车。”
樊青倒吸一口凉气,十五车啊
但还没完,徐淮继续道“长剑居多,另有弓、刀、匕首,我偷偷跟随多日,发现这次贩卖并非他们的目的,商队之中另有马商和盐铁商。”
辽国不比晋国,他们草原居多,人是马上儿郎生性自由散漫,对于王室的尊敬不似晋国强烈,也有许多人私底下发横财,权势盖过王孙贵族,其中又以马匹和盐铁最贵。
“此次,他们瞒过辽国王室走私我朝,正试图与盛家接触。”
这下樊青坐不住了,急道“绝对不行。”
盛阳城盛家与霍家隔水相望,这么多年固守忠君为民的祖训,陈兵十万阻霍衍山南下。兵力之上盛家或有不足,却是难得的好兵,霍衍山一直未松口攻打,也是存了惜才之心。
盛家或许不足为惧,但若接手大批兵器马匹,也是麻烦。
霍衍山身子往后一撑,却没两人慌色,“辽国重利,商人更甚,李曜缩减边关之需,举世皆知。这么多年盛家靠族银支撑,捉襟见肘。”
“盛家没钱。”霍衍山说的不紧不慢。
边上樊青却突然想提醒其实主君,您也没钱
霍家灭门,满族抄斩,霍衍山又是罪犯之身占据凉州,银钱出入全凭自己生意,当然霍衍山做生意赚的不多,他做的更多的就是剿灭山匪。
别的地方都是惧匪,唯独他们凉州百姓对山匪可是高兴的不行,为什么呢
因为每年打仗,没钱没粮霍衍山就会抄家伙上山剿匪,百姓夹道欢迎,山匪哭天抢地。弄的最后凉州山匪最穷,他又带着他们不要脸去别的州县,灭别人家山头,完了告诉那些战战兢兢的官员“帮你们剿匪,不用谢。”
樊青心里所想,霍衍山却是不知,他更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们结交盛家另有所图。”霍衍山漆黑的眸子凝视着指尖,“不过是想趁虚而入。”
“主君就不担心”徐淮蹙眉。
霍衍山一笑,别的他也许会担心,但盛家叛变他绝对不信。试问一个连他都不待见的愚忠之臣,如何会接受敌国重利
“他们成不了,”霍衍山轻笑一声,“而我们,只需去。”
“他们不是另有所图吗”徐淮皱眉。
霍衍山眸色骤深,像极了冬夜天幕,“和别人做生意他们可图,和我做生意,我给什么,他们就得要什么。”
带着肃杀的一句话,却让人极其信服,徐淮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毕竟这么多年,除了盛家,不服霍衍山者早已黄土埋骨。主君看上的要么降、要么死,仅此而已。
徐淮却想起一个捷径,“辽人喜爱淑女”
等他们聊完外头雨正大,看天色已晚,卫三趁机送了饭菜,霍衍山不喜与人共食,樊青两人见状告辞。
走到门口,正巧听见霍衍山的一句话,是吩咐卫三的,“拿壶酒来。”
徐淮多日不在,闻言一惊,悄声问樊青,“主君心情不好”怎么要喝酒了
樊青苦笑。
何止是心情不好,都被人关外头了,今夜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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