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但似乎比起别人,她更愿意是他。
锦兰把她的惆怅尽收眼底,已经脑补出无数恩怨情仇,“公主,虽说李霍两家有仇,这不是门好亲事,但是事已至此,您可别做傻事啊”
什么做傻事李书妤不解。
锦兰见她这样,更笃定自己的想法,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道“公主,不管怎么说,奴婢是不会”
李书妤觉的她要说的不是好话,“锦兰,你”
李书妤刚想说你还是不要说了,但转眸又是一惊,她不会说话又来不及拽人,锦兰已经脱口而出,“奴婢是不会帮公主,把驸马给给提前砸没的。”
把驸马,提前,砸没的。
锦兰忽觉身后阴风阵阵,下意识转身,吃了一惊。
李书妤望着那边骤然止步的男人,手里东西重的要抱不住,她往暗处躲了躲,这次不忘拽锦兰。
“公主”锦兰怕啊
“别说话,”你这个糊涂丫鬟
锦兰讷讷闭嘴。
天那么黑他应该看不清吧就算听到,也不知道是谁,大不了她今日不见他。李书妤深吸一口气,想先溜回去。
此时正是夜里,皇宫阴森森的静谧,李书妤一抬脚就踩上地上的影子,她不觉抬眸,正对上一双探究的眼,男人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怎么听见了呀”李书妤颓然。
几盏宫灯静静照在青石板上,她站在一处宫墙下看着他。
眉尾熟悉中狰狞的疤痕,她以前都没仔细看,离的最近时也只顾抗拒,如今才发现确实有些难看
幽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出霍衍山瑕疵的面容,年轻时的霍衍山锋芒未敛,满身戾气。
“你是她女儿”
虽是问句,声音凛冽中又带着坚定。
李书妤穿着简单的白色襦裙,半数墨发编成一股辫子,垂在襟口,压在胸前珠玉上往下。她身姿娇小,颜色难掩风华,只是和记忆中满身书卷气的梅皇后相比,眼前这个又纯又欲。
李书妤站在原地,奇怪的是她虽慌张却并不害怕,好像他们本该站在一起。
没得到回应,霍衍山哧笑道“你是哑巴吗说话”
李书妤先是惊讶,之后眼光才从他身上迟钝挪开,哑巴二字竟意外刺耳,可偏偏这是事实,李书妤本来是有些欢喜的,如今并不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屈膝一礼错过他转身而去。
却是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眼见霍衍山气息可怖,锦兰低头解释,“我们公主确是哑巴。”
霍衍山皱眉。
锦兰的目光在两人中间转了又转,赶忙朝霍衍山行礼,“奴婢告退。”
霍衍山负手未动,“找我做什么”
如果没猜错,这个他赐婚的小妻子半夜等在这,是想见他,霍衍山有些好奇。
李书妤脚步一顿。
她来做什么的
她来保命的。
是哦她不想死,避不过他,就是知道他在宫里,废了好多力气等他,如今人等到了要这样回去吗
这人不是前世的霍衍山,她也不是前世的李书妤,她不能再任性的让哥哥受累,无论霍衍山怎样她都是要嫁的,只有这样才能逃脱命运。
“还说不说”
李书妤慢吞吞的转身,夜风一吹,勾勒出她过于纤细的腰肢。
霍衍山看着她,没等细想,李书妤哒哒几步跑来站到他跟前,比划“请你伸手。”
“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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