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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说她的一生就像刻意跟名字作对,知书达理不足,婕妤美好没有,尽是悲哀,是别人强留给她的罪孽。
“知书达理,婕妤美好。”霍衍山忽而浅笑,“倒是好意思。”
说完笑容转淡,那双原本带着几丝笑意的眼睛像是蒙上黑雾,看着她她和那人很像,却多了懵懂。
若非当年事,单从名字看,被赋予无数期盼,她也该被人疼着长大,可惜投错了胎。
看着这张脸,霍衍山恶趣味长臂一伸,把人带过来。
李书妤本是趴着,“噗咚”一声撞到他怀里,很软很绵的一团,隔着衣料,热气和香味往他心里钻。
他吸了一口便皱眉,“味儿太腻。”
李书妤脸“腾”的一下红若烟霞,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羞色的水光,没人这样闻过她好奇怪啊
他手被人抓住,软软的小手那么用力,却抓不全他。
李书妤把他往外推,反被他握住手,“下巴可还疼”
他不闻李书妤就松了口气,笑了笑,她本就生的白净,这样一笑好看的不行。
“过久了,就不疼了。”
“恩,”霍衍山抱着愈发舒服,“那知道我留你做什么吗”
李书妤歪头想了想,这才俯身去写,烛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呼吸轻如落雪。
霍衍山隐在黑暗里,手下的腰肢纤细,他摩挲一瞬,不知不觉她已写好。
霍衍山低头,一行娟秀柔美的字撞入眼帘。
“知道的,你要带我回家。”
她呆萌不知世事的眼睛看着他,“是不是”
“带你回家”他觉的这姑娘开口,必定勾魂蚀骨,她很会说。
似乎不知他们隔着血海深仇,这一刻霍衍山忽然想抱着她,让当年那些人看看他们的公主。
他把人打横抱起,李书妤挣扎,“你放我下去,不要抱。”
他太高,身上硬邦邦的,很难受。
她挣的轻,却很认真,霍衍山不满,拧在她腰肌,“你乖些,行吗”
乖些,他就不会想那些烂到骨子里的事。
李书妤睁大眼睛,反应过来被他骇住,“你不讲道理。”
她是被抱着走了一圈,杀伐和灭族没能牵动她残缺的心智,金砖玉瓦的宫殿阻断了一切危险,整整三日,未出瑶光殿一步。
而一墙之隔的外面,因为这一圈,辱国祸水的骂名势如潮水。
“一国公主,岂能容小人折辱,她若还有骨气就该随了先帝而去。”
“我便说妖后的女儿留不得,如今瞧着也是个为了活命放荡不堪的人。”
“母女侍一夫,简直丢尽我晋国皇室颜面。”
“诛杀平宁,方不损帝王威仪。”
霍衍山经不住笑了,他根本不在乎。
“不想辱国,那就去死好了,要我帮忙吗”他冷笑一声直接起来,将拖拽而来的人尽数砍杀在勤政殿外,百官观刑。
众人俱不动,惊悚的看着长剑染血嘴角含笑的霍衍山。
太狠了,那么多名门之后,引领天下杏林的儒士,砍的眉毛都不带眨,是真不怕人群起而攻之
但这招委实有效,他们口头说着节气骨节,真正不怕死的又有几个好死不如赖活着,惜命的讷讷而退,倒真没人敢骂了。
对于这些人所谓的“能屈能伸”,霍衍山只嘲讽了之。
晋阳城并非霍家本地,霍衍山也不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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