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缀着细腻的红痕。
顾北鱼“”
一万头草泥马都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居然连可爱的jiojio都不放过,完全不敢想象绿衣人身体上其他部分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绿衣人来到木柜前,视线一扫便随手拿出了一只绿油油的玻璃瓶,转身朝顾北鱼走去,然后抬手便将顾北鱼脚后的哔哩叭啦乱叫唤的慕容星河提溜起来,单手拔出玻璃瓶软塞,瓶口对着慕容星河的鱼嘴插了进去。
在慕容星河惊恐的目光下,玻璃瓶里唯一一颗同款绿油油的糖果状豆豆便随之滚进了慕容星河的嘴巴里。
这颗神奇的糖豆豆入口即化,慕容星河还没尝出味儿来,嘴里就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而在糖豆消失的瞬间,慕容星河的死鱼眼里一道微弱的幽光一闪而过,就跟进行了路由器还原似的。
并且在光芒闪过之后,慕容星河痴呆了几秒,随后过去种种不堪入目的记忆如返潮的大海般凶猛袭来,慕容星河的身体缓慢地鼓成了一只球,一张白白胖胖的紫色鱼脸也渐渐羞红了。
天呐,他他他,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居然抱着镜子调戏自己、强吻自己、甚至还给自己开了个苞
啊他英明神武的总攻形象
彻底,没啦
绿衣人戳了戳慕容星河一副天崩地裂模样的痴呆鱼脸,低低一笑“嗯,会脸红,那就是恢复正常了。”
听到绿衣人低沉的笑声,慕容星河恍然惊醒,两条纤细的鱼鳍像是狗刨般疯狂摆动起来,身体也不停扭动挣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放开我我现在就要连夜坐火箭逃离地球,你们谁都别拦我
绿衣人将慕容星河捧在手心,爱不释手地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身体“好啦好啦,别哭,不就是给自己开了个苞,是人都有第一次,就当是之后的提前练习了。”
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经验我明明,就是一只攻
慕容星河瞥见绿衣人嘴角忍俊不禁的弧度,眼眶一热,心态彻底崩了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呜呜呜。
。。 o 。大哭大哭
慕容星河鱼脑袋对着绿衣人的胸口哐哐直撞,似乎想把自己撞死在绿衣人的怀里。
绿衣人无奈又好笑,只好开口又安慰了几句,不过绿衣人的腹黑属性深入骨髓,根本说不出来几句好话,于是慕容星河撞得更厉害了。
虽然但是,一位长相这么英俊的美男子抱着一只基佬紫的丑萌河豚温柔宠溺地轻哄什么的真的有点辣眼睛
顾北鱼咽了口唾沫“这,绿衣人的口味,还挺独特的。”
晏南川摸摸胸口,心里也有点震撼,重重点头“嗯,一看就是真爱没错了。”
顾北鱼一愣,脱口而出“我去,真爱那是不是可以让绿衣人帮忙亲”
“嘘”晏南川忽然捂住了顾北鱼的嘴,指了指绿衣人的四肢镣铐,凑在顾北鱼耳畔小声道,“先不说绿衣人自己乐不乐意亲吻一只河豚毕竟随性逗弄和亲自上嘴还是不一样的,单说将绿衣人囚禁在这个房间的人物就肯定不简单,要是被那人知道了,以他对绿衣人的占有欲,我们估计会很难脱身。”
顾北鱼一愣,面色顿时一垮“啊,那怎么办我看他们两个还挺有可能的样子,好不容易帮慕容星河物色到了这么一只极品老攻,没想到竟然是别的男人的身下受这也太虐了吧”
晏南川抽了抽嘴角,警惕地瞄了那两只一眼,朝顾北鱼无声做了一个口型
硬上。
顾北鱼眼睛一亮,秒懂。
“啧啧啧,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冰雪仙子”顾北鱼哐哐哐地拍了拍晏南川的后背,朝他挤眉弄眼。
晏南川握住顾北鱼乱动的手,脊背笔直,一本正经“做人要学会灵活多变,在万不得已的时候,适当用一些特殊的办法也是无可厚非的。”
顾北鱼啧啧咂舌,将视线重新投回绿衣人的身上。
“那什么,谢谢你了绿衣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告诉我们的。”顾北鱼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绿衣人脖子上鲜红的吻痕,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
顾北鱼说这话的用意其实挺简单,一来绿衣人确实帮了他们的忙,报答是你所当然的,二来顾北鱼是想故意探探绿衣人的口风,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具体的事情经过,好让他们心中对接下来可能面临的那个神秘人物有个底。
绿衣人没想到顾北鱼会问得这么直白,微微愣了愣,随即嘴角兴致盎然地轻轻勾起“世人都不知道我绿衣人的真实身份,也没有见过我的真实容貌,不过嘛”
他视线扫过两人的脸,在晏南川脸上短暂停留了两秒,淡淡收了回来,随后走到床边坐下,铐着脚镣的一条长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懒洋洋地道“不过呢,我看你们两位有缘,告诉两位也无妨。”
顾北鱼心道真不愧是亲兄弟,都喜欢搞这些有缘没缘的,不过看样子似乎有八卦可以听耶
他拉着晏南川的手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坐下,乖巧点头,两只眼睛亮晶晶“请讲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