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事业和兴趣刚好融合了,这里面有苦有乐,有悲有喜,难以对外人道,只有自己能体会。
贺言越发糊涂了“你真觉得乐在其中么”
程樾说“或者这样说吧。和商场上的人周旋,的确很累,有时候也很烦,可是再艰难我都没想过要放下,只想一心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再去挑战下一个难关。如果这都不是乐在其中,那什么才算呢”
贺言不再说话,只是端起杯子喝光余下的茶。
这之后,两人沉默了许久。
贺言似乎在整理思路,而程樾只是安静等待,没有打搅。
她想,今天的摊牌大概会让贺言清醒一些,也希望可以令他转变过去的看法,搞清楚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最起码从今以后,贺言不会再认为他们是“同病相怜”了。
就这样,十几分钟后,贺言决定离开。
他走之前,忽然说“你和邵北川的事,我会暂时为你保密。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不要太投入,你家里是不会同意的。”
程樾笑了下,只说“我根本没考虑过要让他们同意。”
这在贺言看来或许是障碍,对她而言却根本不存在。
贺言皱了下眉,仍是不懂,可他也没有追问,只抿着嘴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程樾看着他临走之前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时只觉得好笑。
看得出来他很想刨根问底,但他忍住了。
这是个进步,也是个不错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知道为啥前两天睡不好了,我大姨妈来了 好突然,一点感觉和预兆都没有。
之前的作话提到“共情伤害”和情绪管理,有一点忘了说了,在这里补充一下,与大家共勉
有些人共情能力强,就会很容易受到他人情绪感染,进而受伤。共情分两种,一种是认知共情,一种是情绪共情。前者偏理智,他是通过在思想上的理解达到共情,而后者就是情绪感染。
20年疫情的时候,网络上有很多人出现共情伤害,负能量越来越多,到处散发,还出现了不少病态性诡辩的人。
其实情绪就和疫情一样,都是“传染病”,有时候我们会因为一些诡辩而来气,这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我们不能放任它发展下去。我们都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当这个层面提升得越高,受影响的可能性就会越低,而不是被牵着鼻子走,和诡辩者辩论。
为什么农村的自杀率远高于城里呢,气上来了,受委屈了,想不通了,拿起农药就喝了。太多这样的案例,而在城市人来看是觉得“不可思议”的。
可是反过来想想,是否在经历过20年之后,是不是有更多的城市人变得脆弱了,玻璃心了,动不动就委屈一看到某些社会事件,就要上升到对立面,非友即敌
前面作话说心态放平这个点,不仅是情绪管理的第一步,对健康有好处,更是训练独立思考,拓展眼界的基础。
s,法国心理学家古斯塔夫有一本书,写的就是这种现象,名叫乌合之众。
红包继续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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