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没接话。
他只是忍着气,坐在那里瞪着程樾。
他在压抑者情绪,就像过去每一次一样,他总是做不到对程樾发火。
程樾却希望他能发作一起,把所有不满都爆出来。
程樾说“至于小言,你想想清楚,不是我在利用他算计你,他的存在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当初令陈飞若有了孩子,如今也不会有这么多事。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贺言,你怪不到我头上。”
贺言闭上眼,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
隔了几秒,贺言又道“可我以为,你愿意跟我订婚,就说明你我之间还是有可能的,起码你没有全盘否定我。”
“我的愿意是在你的威胁下发生的。”程樾轻声说。
贺言身体一抖,张了张嘴,忽然说不出话。
程樾示意他喝口茶顺顺气。
贺言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又深吸了两口气,才说“我这段时间可以说是焦头烂额。”
“可以想象得到。”程樾说。
贺言一向最听贺之秋的话,而贺之秋对贺言更是寄予厚望,贺言大概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贺之秋会调转过来,和公司的股东、高管联起手来,对他掣肘。
这对贺言来说必然是沉重的打击,因为他能坐到那个位子上,是他们一起送上去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是赢家了。
但人在顺境和胜利的时候,往往容易发飘,是不会思考的,甚至会自鸣得意,唯有在逆境和受挫之时才会反思,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贺言说“我之前那么对你,是我的不对,我现在想起来,你恨我是应该的。”
程樾轻叹一声“我不恨你,贺言。”
贺言抬起头,有些发怔“那你”
只是刚说出两个字,他就顿住了。
程樾说“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也不用弥补,我没有怨过你,即便到现在,我依然希望你我两家可以继续合作。过去的小插曲,就当做是是磨合好了。”
这话落地,贺言沉默了。
他只是看着程樾,一动不动,他看到了她脸上的光彩,看到了她气质的变化。
半晌,他问“你和邵北川,是不是又在一起了”
程樾点头“是。”
贺言又垂下眼,似乎鼓足了勇气,才问出这么一句“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关心你的感情,可我想就算是输也要输个明白。”
程樾挑眉,随即就听他说“邵北川、韩羽和我,为什么只有我被区别对待”
程樾说“邵北川对我从没有算计,也没有利益为先,无论我背景、身份如何,他都没在乎过。在他面前,我可以彻底放松,摘掉属于程樾的面具。”
贺言跟着问“那韩羽呢”
“韩羽,我和他只是合作,利益为先,无关情爱。我并不爱他,可我也不讨厌他,他应该算是良师益友吧。”程樾说。
“利益为先,可你曾经将他视为丈夫的人选。”贺言接道。
程樾说“这两者并不冲突。”
“既是这样,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和你也是利益为先,你为什么不考虑我”贺言追问。
程樾笑了下,问“你能做到无关情爱么”
贺言愣了。
只听程樾继续说“我和韩羽都可以,我们对彼此没有额外的要求,也不贪心,所以我们在心态上是平衡的。我们考虑的出发点都是共赢,怎么样对大家都好,而不是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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