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栀懂。陈路周写那封邮件的意思,徐栀想白蒋应该也懂,不然就不会在序里出现他的影子,在这种逆大流的教育环境中,白蒋的坚持和不忘初心,确实让人敬佩,也确实担得上一个帅字。
徐栀心满意足地合上书,转身去经济区找人,找了一圈没找到,转头看见陈路周在童话区,正蹲在地上,一只手搁在膝盖上,神情专注地在帮人找书,旁边蹲着个半大的小女孩,扎着两根马尾,摇头晃脑地散发着天真无邪的童真,只见陈路周抽出来一本花花绿绿的绘本递给她,小女孩摇摇头,“不是这本,封面上有只猪的。”
陈路周又抽出来一本。
摇头,不是。
陈路周又给她抽出来一本,“这本”
她再次摇头,咬着字一句一句说“不是啦,哥哥,是猪猪啊”
陈路周“哎”了声,人蹲着,手还搁在大腿上,笑着回头半开玩笑说“你怎么骂人呢。”
“不是骂你啦。”
陈路周又接着给她找,耐心颇足“真不记得书名了”
“不记得。”
“你还没认几个字吧”陈路周站起来,往上层书架看了几眼。
“不认字不能看书吗我看插画不行吗”
“牛。”
“是猪,不是牛。”小女孩很执着。
陈路周“”
徐栀站在他俩身后,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五六年了。
那年她刚毕业,陈路周读研二。
她好像还在跟这个男人热恋。
只要一想到他,那颗心就滚烫炙热,哪怕他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手上还拿着一本让他看起来智商不太高的小猪佩奇。
非要跟人说
“吹风机改名字了”
小女孩从一开始眼里是对大哥哥赤裸裸、毫不遮掩的仰慕,到后来逐渐嫌弃,最后二话不说抱着小猪佩奇跑了。
等两人回到家,刚开门进去,两人站在门口换鞋,陈路周这狗东西还很无辜,“那小屁孩想泡我。”
徐栀憋着笑,把车钥匙甩他身上,“你要不说吹风机,她还能再泡一会儿。”
陈路周也笑,转身进去卧室换衣服,刚撩起衣下摆,一双纤细的双手从背后抱过来,绕在他的腰上,他低头耐人寻味地看了眼,明知故问,压低着嗓音问“想干嘛嗯”
徐栀手在他小腹上没分寸的摸,沿着腹肌的线条,慢条斯理地剐蹭着“你说呢”
陈路周衣服没再脱,转身过来,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颊侧,手指插在她的发间,一边安抚性十足地来回摸着,一边低头顺着她的额头一路熟门熟路地亲下去,屋内安静,气氛瞬间热火朝天,只听几声若有似无的啄吻声静静回响。
徐栀现在跟他做这件事,心跳还是控制不住地加快,血液甚至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跟他接吻就腿软,像没骨头似的,怎么也站不住。
但只要陈路周在她旁边,她就忍不住想往他的身上靠,好几次陈路周都笑她,骨头呢老往我身上靠干嘛
徐栀知道他这人就喜欢明知故问,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床上尤其荒唐,两个人早已摸清对方的性子了,陈路周想听她说情话,便总会问个不停,早几年,徐栀情话张嘴就来,后来在一起越久呢,她反而还不好意思了,总觉得再说就成了形式化。
于是,更多时候都是怼他。
“陈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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