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还是年轻。
徐栀接到陈路周微信的时候,正在找晚上上山去看流星的鞋子,手机在床头叮咚一响,问她带止痒的药没,徐栀正巧翻箱倒柜找鞋的时候,把药包翻出来,她索性囫囵倒出来,拍了个照片给他。
徐栀你被蚊子叮了我只有这个,我爸让人泰国带的,味道有点像清凉油。
cr是我弟。
cr谢了,我过来拿,还是晚上你带过来
徐栀晚上
cr不是要去看流星
徐栀哦,好,但这样,你弟不会痒死吗咱们看完回来已经12点了。
cr那现在有空
徐栀大堂见。
陈路周准备下楼的时候,朱仰起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看,这不就有见面的机会了”
“闭嘴吧你,”陈路周这会儿贼烦他,正弯腰穿鞋呢,随手捡了个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你下去拿行了吧。”
“我不,我就要让你见着她,看她不爱搭理你的样子,我爽不行吗有本事你就把她追到啊。”朱仰起趴在床上,贱兮兮地冲他比了个中指。
陈路周低着头绑鞋带,头也不抬,声音冷淡“追到干嘛,谈俩月就分有意思吗俩月能干嘛拿张恋爱体验卡啊你再烦,等会看流星你们自己去拍。”
“行行行,我闭嘴,”朱仰起认输,“晚上别放我们鸽子啊,我还想拿你照片在朋友圈装逼呢。”
“你还用装吗”
“那也没你能装。”
“我第二,你第一。”陈路周关上门。
朱仰起发现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每次骂人都带上他自己,幼稚鬼。
大堂稀稀疏疏几个人拖着行李箱在登记,徐栀也靠在那窝色彩斑澜的鱼缸上等他,陈路周发现徐栀挺喜欢这个鱼缸,每次从大堂经过都要过去逗一下鱼,果然色彩艳丽的东西总是格外引人注意。
陈路周低头看了眼自己,黑衣黑裤。
非要他咳一声,她才会注意到。
“咳。”
徐栀果然转头,把东西递给他,“这个可能没有药膏的效果好,但是我们也没带别的了,你先让陈星齐对付着用吧,实在不行,等会问问傅叔,他应该有。”
“谢了,”陈路周是觉得就这样走显得有点无情,所以问她,“吃晚饭没”
徐栀随口“还没,要一起吗”
陈路周“嗯。”
朱仰起,你看,我都说我就是无法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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