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细致为他打算。
林跃不似她担忧“赶不及,我可以向骆征请假,多呆一天。来之前我已经报备过骆征这边的情况,他会理解的。”
“不可以,赶不及回北京,你也先回重庆;赶不及回重庆,你也先回市里。就是不要呆在这里。你在,我会分心,影响我工作多不好”南迦带几分笑意,“我的工作可分分钟关系着人命。”
林跃明白,更重要的理由是她觉得市里比这个镇安全。他应允“嗯,不影响你工作。”
南迦没了声儿。
林跃微微侧头,垂眸。
她睡着了。
林跃没有着急送她回她的宿舍。他一样舍不得,想和她多呆会儿,多看看她。
轻轻托住她的脑袋,他将她从他的肩膀移下来,改为枕到他的腿上。继而他拉高她披在身上的外套,指腹细细描摹她的面庞。
如水的月光明亮,破碎成丝的乌云徐徐飘过。
比起视频通话里见到的她,眼前的她更瘦。
六点钟左右南迦醒了,醒在她的宿舍里。
未料想一出门,入目便是林跃倚靠着她宿舍外面台阶上的柱子缩成一团。
从厕所折返的她的同为医学生的同事,指着林跃说“他们告诉我,你老公不是照骗,是真的帅,我还不信。直到我换班回来休息,他敲门,说抱你进去他就出来。”
“你看呆了”
“看呆倒没有,毕竟我也是见过世面的追星女孩。不过,我没想到,小说里写的一些东西,并不全是假的。”
“比如”
“比如,人的眼睛原来真的会泄露爱意。我在你老公看你的眼神里见到了。以后我再也不惋惜你英年早婚了。”
南迦轻扬下巴,笑“冲你这句话,我到时候一定邀请你来参加我和我老公的婚礼。”
蹲身到林跃面前,南迦犹豫不决是把他叫醒换到更舒服的地方睡,还是不惊扰他的清梦。
这种时候她就深感他们之间的不平等她睡着,他能把她抱回床上;他睡着,她却只能干瞪眼,恨自己不是大力水手。
未几,林跃倒自己睁开眼醒过来。
他揭开裹身上的外套,南迦发现他的手臂、脖子、脸遍布蚊子咬出的小红包,很不厚道地乐出声“不是早早就告诉过你这儿的蚊子特别多还特别毒嘛”
帅气冻人的林跃搓一下脸醒盹,面无表情说“洗衣服的时候没蚊子咬我。看星星的时候也没蚊子咬我。”
南迦揭露真相“洗衣服和看星星的时候,我是不是都在你身边”
林跃“”
南迦“每次一群人里,我的血总比其他人的血香,蚊子选择优先咬我。这是我呆在这里四个多月的经验所得。所以我在你身边时,也为你吸走了大部分蚊子的攻击。我不在之后,它们不咬你还能咬谁。”
林跃“”
南迦笑音闷在喉咙里,拉起他“走,你即将享受小南医生为你亲手涂药。”
涂药期间,他们平时在小学里兼任支教工作所带的学生好些个闻讯前来围观。
围观对象为小南老师的老公。
年纪小点的学生求助欲望盛“什么是老公”
年纪大点的学生解答“你爸爸就是你妈妈的老公。”
年纪小点的学生恍然“噢。原来小南老师每天晚上和这个哥哥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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