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三口去了不少地方。”
林跃轻抬下颌指向一条黑色缎带“跆拳道服的腰带”
“昂。”忆起当年在清荣的些许往事,南迦失笑,“两段之后就没再学了,所以没再升级。不过你如果敢欺负我,我还手是绰绰有余的。”
“怎样算欺负”问话间,林跃倏地欺身,将她困于他的身体和书柜之间,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嘴唇,徐徐研磨,顷刻松开,咽了咽他突出的喉结,“这样算不算”
“算。”南迦圈住他的脖颈,朝他的浅淡唇色回咬上去,“我还手了。”
明明这一年多分开得更久,他们却不似前年十二月他短假回来时迫切与急躁,彼此吻得前所未有地慢、前所未有地轻、前所未有地软,好像都怕惊扰了梦,落得镜花水月一场空。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无一不在确认他们彼此的真实。他们又吻得愈发慢、愈发轻、愈发软,细致地感受相互之间浓浓的思念。
仅仅接吻也是有声音的。声音可以很大。而且很好听。时
隔一年半,南迦再次确认。
林跃伸手把相框扣下去时,南迦分神觑了一眼,禁不住闷笑。
这吻,就忽然继续不下去了。
南迦将相框重新扶起来,揶揄“都敢拱我妈妈养出的大白菜,还怕我妈妈看”
相框里的照片,恰恰是南迦和她妈妈的合影。
虽然南迦并非亲生,但林跃觉得,母女俩眉眼间其实有些相似。可能因为南迦毕竟是从小跟在她身边由她养大的,夫妻都有夫妻相,母女的样貌也相互影响。尤其两人流露出的气质。
他捏捏她的后颈“嗯,怕。”
“我妈妈长得很吓人嘛有什么可怕的”
林跃的拇指拭过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的唇“怕你妈妈也对我不满意。”
“不会。”南迦拢在他的身影之下,微仰的脸含煌煌笑意,“我妈妈告诉我,她也很喜欢你。她很放心交由你把我据为独有。”
回去的途中,两人拐去骆征那里拿林跃的行李。
高乐星谢天谢地“迦姐你终于来把跃神领走了。”
南迦取笑林跃“瞧瞧你,多招嫌弃。”
林跃满脸冷然,无所畏惧“我稀罕你的不嫌弃”
话是对高乐星说的。高乐星怂得藏到骆征身后,心里斗胆直草一见到媳妇儿就过河拆桥,忘了这两天究竟是谁收留的他,他越来越认清楚他的真面目,下了凡的神仙也难逃见色忘义。
由于没提前通知林阿姨今天林跃回来,家里没有准备林跃的饭菜。南迦也没让林阿姨再忙活,她和林跃又拐去超市逛了逛,购买食材、添置些生活用品。
这个生活用品就格外灵性了,毫无疑问包括情侣家中必须常备的避孕套。
林跃拿的时候,南迦在他耳边低笑“前年你在旅店里没用完带回去的两盒,应该还没过期。“
“”林跃无情赏她一记白眼。
迦妃今次比前年花费更长一些时间才认出林跃,认出林跃后就一直黏着林跃,南迦的地位严重受到威
胁。
不过林跃并未表现出对迦妃有多爱搭理,将迦妃送进猫窝里暂且限制它的行动,以免妨碍他在厨房里的发挥。
南迦也进厨房,做她擅长的沙拉,同时受邀欣赏林跃的厨艺。
留学生就是不一样,吃不惯国外日复一日的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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