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继续穿好t恤。
退出去关上门消失在他视野里之后,南迦的从容不迫根本维持不住,落荒而逃般地回到自己卧室,扑倒在床上用枕头埋住她滚烫的脑袋,分不清“丢死个人”和“要了老命”哪种情绪更占据上风。
间隔半小时,南迦重新过去“补课”。
翁云进来送过一趟水果之后,南迦才啃着梨坐在他身边佯装好奇地聊起“你那个傻叉朋友是不是因为他父母离婚所以身心成长不健康”
林跃语气超级损“没人比他更健康。”
南迦心道,确实,人家看着可比跟前这尊冷面佛阳光开朗。
她字斟字琢“但表姑好像认为他父母离婚给他造成特别大的负面影响。”
“你怎么看”林跃转眸,反问她。
“什么怎么看”
“我妈说的,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孩子的健康成长很重要。”
南迦静默地与他四目相对。她觉得她得到确认了。
她心底倏地酸胀。
她庆幸她嗓子本就是哑的,不至于泄露她难以抑制的心疼“大人们以为我们年纪小承受能力差,但又低估我们的敏感度和观察力。影响我们的不是家庭的完整,是他们的情绪。像你说的,对有些家庭来讲,过深的情感和过强的责任反而是种束缚。”
她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是他想告诉翁云和林明理的吧与其勉为其难地维持家庭表面上的平和与完整,三个人都难受,不如痛痛快快地分开,各自轻松。
林跃低垂视线继续看书“你可以回去抄作业了。”
“噢。”南迦走回飘窗,却是抱起她的书又折返。
林跃转头。
南迦眼尾弯弯“今天觉得书桌这里更舒服。”
林跃疑似翻了个白眼,搬动他的椅子稍微往旁边挪,让出多些空间给她,并预先警示“别乱动。”
南迦只能说“我尽力。”
然后她这个“尽力”不出十分钟便破功,窸窸窣窣的动响比她呆在飘窗那边发出的次数还要多。
林跃掀眼皮。
她刚刚更换了个新姿势,两条腿交叠盘到椅子里,身体前倾趴在桌面上,乌黑柔腻的长发从肩膀两侧披散,后颈的碎发在灯光下毛绒绒的。
而她并没有在抄他的作业,她在做题,题目似乎很难,她眉心微蹙着呈思索状,撅起的嘴唇将笔托在她鼻子底下。
察觉他的目光,南迦转头,取下鼻子和嘴巴之间的笔,笔头轻轻点点她的题,说“大毛帮我带来的我原来学校的几套自主命题,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一起做着玩玩”
林跃先是挑眉,旋即勾勾手指。
南迦将卷子挪过去。
每晚的补课,就这么变了样。有时候一起研究难题,有时候拿当天各科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比赛谁用时短先完成。
南迦充分怀疑他借此机会试图摸清她真实水准,但既然都答应他期末考试正常发挥,她也无所谓被他摸。可以在一个人面前毫无保留,她挺爽的,还能和他交流,再不用独自躲在房间里偷偷刷题,战胜一道难题的成就感都无人分享。
至于那两位女同学,王主任和她沟通不成之后,没再找她去气他自己,越过她直接和南向东谈,南向东自然是同意了王主任的和平解决方式,还打电话来批评南迦不懂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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