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又问道。
顾然想了半天,才想起以前在云南听到的一个传说,“有可能是报仇,但更大的可能是产卵。我是听住在雨林里的一位老人说的,蛇会抬了尸体来孵化下一代。”
这是个很匪夷所思的说法,但话是从顾然嘴里说出来的,天然的就多了几分可信度。
吴邪的心情压抑了起来,有点失控,心说怎么可以被蛇欺负,便拿起矿灯说“我们一来一回也就几分钟,实体肯定还在周围,我们去找一下。”
“不能去。”顾然拉住吴邪,“几百条蛇,就是去送死的。”
“可是,她总不能葬在蛇窝里,还给蛇孵卵。”
潘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小三爷,你得想开,人活这才是人,死了就是个东西,臭皮囊而已,我们已经不可能把这女人带回去了,这也算是她自己选择的归宿,犯不着为具尸体拼命。”
胖子也说“就是,死了就是死了,死在哪里不是死,不过改日要是胖爷我也挂了,你们就把我烧了,别给这些蛇绕去,我可不想死在死在人家手里还继续给人哺育下一代。”
顾然拍了一下胖子,“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哪能让你们死啊行了,我看咱今天也别睡了,蛇的动静太小了,我睡着了都很难听到。都警醒点,先熬过今晚,等等哑巴张,咱再做打算。”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黑夜与危险带来的压迫感也少了许多,四个人都放松了点,但张起灵还是没有回来。
吃了点东西,潘子蹚水回到峡谷口,捡了点树枝回来晒干,烧了个篝火做了炭火堆。盘子说,按照时间来看,三爷他们已经到了峡谷口,在这里做个信号烟,一方面标识位置,另一方面也可以警告三爷这里的情况,让他们提高警惕。
一次烟可以烧几个小时,第一次烟球灭了之后,没有任何回音,张起灵也没有回来,一直到下午,烟球烧了大概一半的时候,顾然突然见到远处升起一道红烟。
“吴三省他们已经进去了”顾然的脸色很难看,烟传来的方向并不是峡谷外,而是根源处,盆地的中央、沼泽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