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衰弱。
许随澈这边拿着最新查到的信息, 才发现自己当时错的离谱。
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一头扎进过去的回忆里作茧自缚。
如果当时他能细心点, 就一定会发现。
如果当时他没有负气的说离婚。
可惜啊。
没有如果。
他攥着慕星晚的病历报告副本,指骨泛白, 强忍着眼底的酸涩, 将那薄薄的纸张上的寥寥数字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长期睡眠障碍, 情绪时有困扰,不稳定,控制不住发脾气, 并伴随有全身性肌肉紧张性疼痛。
真想用把刀子,一笔一划的将这些字刻在他的血肉上。
他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在疼。是不是在她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是不是在她冲着他发脾气的时候, 是不是在她那天离家的时候。
他什么都不知道。
许久, 办公室里响起男人沙哑疲惫的声音,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赵助理默默得将头低的更下了点。
还能怎么办。
要他说,跪键盘,跪榴莲, 跪搓衣板, 不拘于跪什么,反正跪就完事了。
不过这个方案他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 而且他认为自家boss应该也干不出这种事。
城郊的一处玫瑰庄园。
今天在这里有一场名媛茶话会。
慕星晚和楚娇娇是同乘一辆车来的, 此时车子正准备驶入庄园,巨大半圆形拱门上缀满各色名贵品种的玫瑰。
楚娇娇透过车窗匆匆一瞥, 不由感慨,“这家庄园主人看来是个不缺钱的。”
竟然拿这么名贵的玫瑰花用到大门上来做装饰。
下车后,还需要步行一小段路。
楚娇娇挽着慕星晚的手, 同时心里也更加确定了这位据说很神秘的庄园主人是个土到掉渣的大款,竟然拿出这么多娇贵品种的玫瑰就这么放在路旁,迎接这各位名媛千金以及热烈的阳光,充场面也不是这么个充法啊。
“你说这些玫瑰还能活到明天吗”
“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暴殄天物,还费钱。”
慕星晚听她唠叨了半路,终于还是忍不住无情打断,“你操心这事干嘛,人家有钱任性不行”
“如果是我举办一场茶话会在自己的庄园里,我大概会更过分,你想想,来的都是圈子里的小姐妹,总不能随随便便让人来看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庄园吧”
楚娇娇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但是,这土大款又不是她们小姐妹中的一员,又没有必要出这个风头。
慕星晚托着下巴,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资产,“我好像还真没有一个小庄园,是不是不太符合我现在的人设了看来是时候入手一个了。”
楚娇娇“”做个人吧,霸总慕星晚。
她正准备开口杠星星的时候,后方传来了动静。
两人齐齐转头看去,为首的那人是秦璇月。
有些日子没见,秦璇月不止是肚子大了一轮,人好像也跟着大了一轮。
几个小姐妹簇拥在她周围。
她的身后照例还有保姆佣人。
排场还挺大。
一群人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慕星晚她们身边走过,连个招呼都没有。
楚娇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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