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啊。”
慕星晚一回到家就看到许随澈坐在沙发那边, 茶几上还放着许多空了的酒瓶,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情绪。
现在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于是简单的应了声便跑回了房间。
许随澈看着她逃跑似的身影, 眼眸半眯起,眸色变得越发深邃。
几分钟后, 他从沙发上起身, 走到房间门口, 抬手按下门把手。
呵,竟然还锁门了。
“慕星晚,开门。”
慕星晚抱着膝缩在床上, 捂住耳朵,对门外的动静充耳不闻。
许随澈耐心告罄,去书房那了房间的备用钥匙。
一开门, 慕星晚就冲着门口大声喊道, “你出去, 滚出去,别进来。”
许随澈怒极反笑,“怎么, 门都不给进了”
“如果我偏要进来呢”
他一步步的逼近, “别忘了,这里也是我家。”
她一步步的退缩, 退不可退, 背靠在床头,“许随澈, 我们分开住一段时间吧。”
许随澈一怔。
他目光凝视着她,就这么轻易的摊牌了
慕星晚眼神闪躲,低垂下眼眸, 不敢直视他。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病了。
她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更怕许随澈会知道。
一直压抑着,真的很痛苦。
她大概无法自愈了。
现在这样的她,真的好没用。
“所以呢”许随澈开口,声线冷到极致,“分开一段日子,然后离婚吗”
慕星晚听到这两个字,情绪有些波动,眼眸瞪大了些。
许随澈确实也没必要守着这样不堪的自己过一辈子。
沉默过后,她变得异常的冷静,冷静到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淡声回道,“好。”
“好。”许随澈嗤了一声,“那你现在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慕星晚出来的急,连手机都没带上,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漫无目的的走到了锦兰天城周边的一个临江公园。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走不动了。
头晕,胸口闷。
就像是快要窒息了。
全身都是疼的。
江边的风很大,晚风吹来,一层又一层的热浪扑面而来。这更让她觉得难受的要死。
慕星晚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处开放性的江边小码头。
顺着台阶走下去,离江水更近了,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
江水应该是冰的吧,应该能让她舒服。
但她还是先停下了脚步,最终在倒数第三个台阶上坐了下来。
那里太暗了。
再等等。
等天亮。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停了又来,锲而不舍。
许随澈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才从床上找到慕星晚没带走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砰
手机被砸向墙壁,屏幕顿时暗了下去。
终于消停了。
送走慕星晚后,季昀政始终不放心她的情况,于是联系了以前给他妈妈治过病的心理医生,反馈了些有关于慕星晚的个人状况。
医生告知他,慕星晚的这种情况不一定完全是创伤应激反应障碍,不排除伴随抑郁症的可能,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另外情绪过激后容易有自残自伤的行为。
季昀政听完后,立马给慕星晚打电话,前头几个都还是通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