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笑,“现在小伙子都满想得开的。”王之涣也跟个已婚女人勾搭,秦苒这边也是,世道变化挺快,她有点跟不上。
“他结过婚。”
王娟冷冷抬眼。
“现在我和他都是单身。”说着事实,只是,中气不足。
“这辈子,你才几岁啊你见过几个人你要和徐仑结婚的时候你也说,除了他你这辈子也不嫁人了的。”
秦苒说这次不同。
二姨打岔,“本地人吗多大哪个医院”
王娟说“小徐知道吗”
“徐仑不需要知道,他有过好几个女人,也快做爸爸了。”她不管王娟多么震惊,一鼓作气说完,“我的事情和他无关,你们给我买的房子我暑假会过户到自己名下,其他钱我都算的很清楚了,这场婚如果按照钱”
她颤抖着嘴唇,努力克制呼吸出了口气,“按照钱,我这场婚结的不亏。如果你们觉得女孩子一定要找个好男人,那我也找到了。”
她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妈妈多难过,但离婚势必会伤害到爱面子的父母。她想自私一点,但眼泪像这场没有终点的雨水一样,停不下来。
王娟抬起头,一巴掌打在了秦苒头上,隔得远,触到时力道已经缓了大半,也像一记拍瓜,清脆响亮,又不那么疼。
通了,任督二脉都通了
二姨拦住她,问她这是干嘛,离都离了
“让你不要结非要结离也不告诉我们,你下次结婚也别告诉我们啊”
“不行下次我一定要告诉你们”
清早雨没停,秦苒趿拉双拖鞋,跟着烂导航在雨里走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看到那几簇山荷叶时,肩头像霜打的茄子。
它们的花瓣没有变透明,有两朵傲立风雨,其他全部蔫巴在泥土里。
没有理由地,秦苒蹲在雨里嚎啕大哭,牙齿一记一记咬进膝盖,把自己的复杂人生哭进雨水里,刻进齿痕里。
接通电话,温柏义听到了那头凄厉的哭声夹杂着风雨,心下叹息,“没有变透明,就哭了”
“我来日本就想看花”
“是风雨太大吗”
“有两朵还开着,但花瓣是白色的,没有变透明。”她呜呜咽咽,说出口像个幼稚的小孩,可她真的很难过。
“找的对吗”
“对的。”她特意问过当地人,还用某花草a拍照识别。
“那下次再看一次。”
“我不要看了。”她失望了。
“那你不适合做科研,从假设到证明有无数次失败。下次我陪你看。”
“万一也没有呢”
“那至少我在你旁边帮你擦眼泪。”
“你在我就不哭了。”好好的朝夕相对,这么好看温柔的人,她没有空哭。
温柏义故作恍然“原来是我的问题,不是花”
“嗯,怪你。”她顿了顿,欲要告诉他昨晚自己一夜没睡,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回去再告诉他吧。“你会觉得我很烦吗”总有奇奇怪怪的敏感。
“为什么”
“为鸡毛蒜皮说半天废话。”她嫌自己啰嗦。
“生活就是鸡毛蒜皮啊。”
“啊”
“人不是在宏大的命题里找到真爱的。”
“是在鸡毛蒜皮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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