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白大褂不可入内,他们都穿着便服。
两人目光短兵相接,又飞快地闪躲。
秦苒咬着咖啡杯的纸弧,目送温柏义拎着两袋咖啡走了。
五分钟后,他发来消息是药代,请我们喝咖啡。
你失眠就别喝了
我不喝。
温柏义的睡眠真的很差,共枕几日,他夜里颠身的频率着实夸张,秦苒不免担忧,起来便也神色凝重。
她怕他猝死,帮他下了一个睡眠a,连续三日平均分不过50,最近每天都在百度如何治疗失眠。越百度越心慌。
“你要不要上什么冥想课程”
“我去次卧睡吧。”
“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法吗”她问他以前是不是也睡在次卧
躲闪的眼神不言而喻。
人都有逃避问题的时刻,好在,在对方关心的问题上,他们都会上心一些。
秦苒着急他的睡眠质量,温柏义本来自己都已经放弃了,也没敢说“失眠是不死的癌症”这种话,怕她听见癌症就乱想。见她忧虑便去医院的精神科配了一些药物改善睡眠质量。
医生建议他多运动,睡前不要剧烈运动。
温柏义重新开始夜跑。秦苒提出睡前不行房。
他们在夏日的热风里夜跑,沿着“子宫附件”路线图,晃过一个又一个路灯,身上黏得胶水一样,黏糊糊地拥抱,然后一个回医院陪妈妈,一个回家遛周扒皮,再把精力攒到周末的午后,绞死四肢,使劲缠绵。
去日本那天晚上秦苒问他最近睡眠如何最近的努力有改善吗
就一周而已,哪来的改善不过温柏义说,“不错,睡得蛮香的。”
秦苒当真了,点开他的睡眠a,分数依旧不满六十。
后天的入睡障碍是日积月累的心事重重,改变了大脑的休眠结构,这不是一周的紧锣密鼓能治好的急症。
温柏义讪笑,冲她挤眼,“善意的谎言。”
“哼。”
心心念念的本州岛之旅,也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本州岛的山荷叶有“骨架花”、“水晶花”之美誉,数次入选世界最神奇十种植物,标题十分夺睛。秦苒好几次微博刷到,心向往之。
日本她来过一次,在东京的酒店下榻,密密麻麻的商业灯牌串起别致又相似的城市景观。暴走秋叶原,求签浅草寺,好像是必须来做的事,这次捎上王娟以及二姨入住横滨民宿,比任何一次都要喜欢。这大概更像日剧传递的日本。
民宿是温柏义帮她订的,他竟然会一点日语。藏优的男人到底能有多少惊喜。
秦苒故意没有看房间的图片,告诉他自己和妈妈二姨一起去,三个女人,都比较懒散,随他怎么订,抵达时她探头探脑,像掩住双眼跟随引领终于抵达的小孩,充满信任与惊奇。
隔着国与国的空间,笑得就像他在身边。
民宿简单的二层结构,角落搁着一摞书,打眼一扫,看清其中一本是世说新语。
她拿着翻译软件,向那位热爱中国话的日本中年男人问这种花,艰难地从不断延展的话题里确认了几所公园景区。
一周的日本旅程以漫步为主,早睡早起,不急不缓,最远不过去东京扫了一天街,其他时候两个女人就躺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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