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义可能是死了。
秦苒不是的,工作人员说没看到过那朵花,你说会不会是我的幻觉你上次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
温柏义当然,我们一起看到的。
秦苒的电脑在温柏义的后座。
她让温柏义下班了得空帮她找一下图。她要确定那朵花不是幻想。所有人信誓旦旦那朵花不存在时,她真的怀疑自己疯了,是幻觉。
约莫三小时后,秦苒和老师们吃着潮汕火锅,收到了温柏义发来的花花。
她松了口气,太好了,不是梦就好。你吃了吗她发了张精心构图的火锅图,好吃
温柏义没回。
他插入u盘,按照秦苒给的密码一步步打开,有两个名称为南澳岛杂的文件夹,照片数量为4531张。他先是笑,一边笑一边翻,渐渐的,唇角微抿,弧线向下。
秦苒第二次来南澳岛是跟她家人,除了与父母、公婆的照片,还有不少她的、徐仑的以及她和徐仑的合照。
照片里,他们的婚姻表象是极其完美的。
那是个他没有用视觉接触过的世界,说实话,有准备过,但还是像被灌了杯苦瓜汁。
客厅摆着两盆绿植,照以前,他是不会养的,尔惜的呼吸有毒一样,凑近呼两下气叶片都会蔫掉。她自豪地称其为煞气,虽然有碍环境,但是有助事业。秦苒则是仙女类型,晨起第一件事是光脚与植物打招呼,可能是因为家世原因,她对绿色颇为偏爱。还自嘲,这个颜色是命定的。
老中式装修里掺杂了几款北欧极简装饰品,不伦不类,倒也温馨。他说以前不喜欢北欧风,没有人味,被你一摆倒是好看了些。秦苒笑嘻嘻地说,和她在一起以后,他喜欢的东西会多很多
确实。
他坐在电脑前看文献,一点点沉静,接受自己作为男人朴素的占有欲望,消化完情绪,回复她明天见
秦苒正逛夜市,广东人太会吃了,我以为你在忙呢。
刚在看文献。
太辛苦了,我在玩,而你在学习
知道就好,回来陪我学习。
嗯,我买了副蓝牙耳机,可以无声看剧,顺便陪你
哈哈哈哈
秦苒睡前接到了徐仑的电话,消失了半个月的人忽然来了电话,他说王娟打电话让他们夫妻明天回去吃饭,“你不是明天旅游回来了吗我去机场接你吧。”
“你怎么知道我去旅游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苒一鲠,“你知道什么”
徐仑有些生气,指责她,“你妈跟我说的时候差点露馅,我完全不知道你不在家,你说这像话吗”
秦苒语塞。
“幸好我反应快。”见她蔫了,徐仑叹了口气,“你就算再不高兴,也不能这时候惹你妈不高兴。”
秦苒像个听训的小孩,耳边“宝宝早点睡吧,明天来接你”传来时,她产生这婚应该是离不掉了的焦虑。徐仑有时候确实像块狗皮膏药。
只是男人心啊,呵,真是海底针。
机场接到她,在老师们跟前们秀了趟恩爱,上车三句废话后,他谈起了离婚的事。徐仑说,协议他找人看了,他亏了。
秦苒安全带系到一半,不解道,怎么亏了
他说玉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