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
荒谬。又合理。好一出21世纪的黑色幽默。
秦苒挂断视频,走出咖啡店。广场门口摆起一排红色的商品塔,约莫两个成年男子高度。走进两步,看清是可口可乐的造型,周围人拿起手机,不停拍照。秦苒恰在塔侧,避无可避,顾盼后垂目,步入镜头,与影像记忆擦身。
她无从得知自己是否被留在别人手机里,尽管除了她没有人在乎,但作为系统规训过的人类,秦苒下意识地抻开肩颈,走得更漂亮了些。
温柏义回国那天,是高考第一天。明明复读,今天也考试。
前几天他们聊天,他问他今年夏天有旅游计划吗温柏义说没有,回医院可能要参加一个项目援助,估计没空,他问,你还考浙大吗
明明说当然。温柏义奇怪,不考虑其他学校吗,难不成是有喜欢的女孩吗
有。
原来如此。温柏义明白了,难怪一定要去浙大竺院,又赶着割xx。那加油祝你今年谈上恋爱
明明哦,谈不上了。
就算我考上了,也只能轮到出轨了。
温柏义经历了兵荒马乱的三日,秦苒早就思念成疾,发去10条消息要见面,温柏义分身乏术,手机都没空捞起来看一眼。只得回复,在忙。
回国前的最后一次通话,他玩笑地试探,“我们要见面吗我会影响到秦老师吗”
秦苒气恼挂断,把手边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塞进抽屉,暴躁地挣扎。她不能说不影响,也不能说不害怕,但她不想和他分开。
温柏义一回国就被薛尔惜抓回家,几乎是耳鸣程度的鸡飞狗跳,说来荒诞,尔惜的车钥匙、订婚戒指都被丢出了窗外,遍寻无踪,只得一通手忙脚乱的补办。
温柏义与中介联系的三户人家相继谈房价,比对交易方式,薛尔惜嘲笑他,一套没住过的房子,认真得像是在给女儿找对象。他无语,我们住过2个月。他对住过的地方总是有感情的。
“是吗”
“算了。”
领证那天早上,薛尔惜和他互换了结婚戒指,她把他的男戒套在了大拇指,把自己的女戒套在他的小指,对着离婚证拍了张照片。
温柏义从新房搬了一个床头柜给她,顺便看了看她的住宿环境。尔惜干巴巴眨眼,想哭一下,却累得只剩形式,毫无情绪地问,“温柏义,我会是你最好的一任太太吗”
温柏义冷漠地帮她把离婚证塞进抽屉,指了指垃圾桶,“薛尔惜,我建议你看看自己的房间。”
三个装满的垃圾袋胡乱敞着,歪在墙边,幸好是单身公寓,不是合租,不然这没人受得了。
他两手插在口袋里,才忍住没伸手打结。真是该死的职业病。
薛尔惜抄起手,复杂地看着他,“直男,这是你能对我说的最后一句情话了。”
从友情到婚姻,破碎成相顾无言的一室怅然。
秦苒出现在科室门口的那天早上,是他回科的第一天。
秦苒视频里问过他,害怕吗,紧张吗
温柏义想了想,摇头说道,“人足够虚伪,一定会粉饰。所以,他们应该比我还尴尬吧,这样想会不会好一点”
“很不错的思路。”秦苒夸他,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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