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离他们最近、前肢正在拍岸的雌兽,“你看它,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女孩子。”她又指向斜前方那只体型较大的海狮,躺着肚皮前肢乱扑腾,一个劲仰卧起坐,“雄性就是比较敦厚,体型大,生物界不都是这样的吗”
“是吗”
“你看长相,也是雄性笨笨的。”
海狮面部短宽,唇部圆钝,看上去智商确实不高。
温柏义忍俊不禁,“语文老师的形容词好特别。”
“我哪有温医生特别,我不是闲来会看海狮的人。”
“你不觉得你像海狮吗”说完挨了秦苒一记轻拳,“我哪有那么笨,”她往密密横躺的海狮群又看了一眼,“我也没有那么胖。”她是以瘦为美的高等人类审美范畴,不是以胖为美的低等动物审美范畴。
“说到胖”温柏义手捏上她的腰,“你胖了你知道吗”
秦苒讶异,一斤他也能看出来,她自己照镜子都看不出来。
温柏义的答案叫人意外,“你嘴巴胖了。”
方才,他们在车上亲吻了。几乎一坐到车上便情不自禁地拥吻,手臂膝盖与车内壁打架一样磕碰,发出失控的属于兽类的喘息,吻时他便说,你的嘴肉了。
当时如耳旁风过,此刻秦苒后知后觉害羞起来,埋进他肩头,“什么呀”
“真的,厚了。”好神奇,他吮吸时能感觉比之前还要饱满丰实,钝钝的肉感像咬不烂的面筋。
秦苒语塞,哪有这么离谱的答案,“温柏义”
他眼神萦纡在她的嘴唇,“你介意吗”
“什么”她落地的心跳又失控了。
他郑重地抛下问题“在这里接吻。”
在太阳底下,无数双游客眼睛的注目下,她愿意和他接吻吗
秦苒微愣,流转目光思忖如何回答,温柏义仿佛忽然掌握了没有明确拒绝就是同意的法则,轻浮地收回问题,在她的唇角浅尝辄止,“我当你同意了。”
秦苒在他的鼻尖蜻蜓点水一吻,斜睨时眼波荡漾,“我不懂得拒绝你。”
湿印转瞬风干,他追去一个吻,“我以为你很懂,南澳岛拒绝添加我微信的时候,理由很充分。”
“我要是懂,就不会来了。”他们每一次见面都产生新的变量,早不是南澳岛的露水情缘了。
不知道把南澳岛的秦苒放在此刻会不会拒绝温柏义,但把此刻的秦苒丢回南澳岛,她一定会乖顺地掏出手机,加他好友,甚至,后来的车马邮件,她都嫌慢。
她开始疯了,失控了,不想遮掩了。
温柏义抿唇,故意说,“我以为秦老师是不甘心自己被删”
看她跳脚被删微信,急得眼眶泛红,温柏义像整到喜欢女孩的高中男生一样卑鄙暗喜。迟来的青春期,让人失控地幼稚,为鸡毛蒜皮雀跃,血都沸腾了。
“我哪有”秦苒急了,张嘴咬住他的下唇,“我打过你的电话,一直提示我不在服务区。我去过两次五味巷,黄穆童的妈妈说你续租了一年。”要不是知道他续租那破房子一年,她真的以为他们就这么算了。她自作多情,坚信这房子如果不是她会去,他一定不会续租。她问他,“是这样吗”
脑海飘出秦苒找他的模样,温柏义不禁回忆起南澳那会,他慌张找她一整晚的情形。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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