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点吓人,她先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徐仑,手已经伸在了半道了,想到是温柏义,又没忍心打扰。
她闭上眼,心道,男人也需要疗伤吧。是有多能忍,才能在那刻一言不发。
她要是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人抱在一起,就算没了爱,关系里残留的正当话语权也能为她披上铠甲,激愤厮杀,血祭婚姻。
温柏义听到身后秦苒呼吸乱了,又很快深沉地匀称。孤影匿在黑暗,唇角温柔勾起。
再醒来,是一个绿油油的阴雨天。
黄穆童回来了,在院子里嬉闹,跟他一起回来的是一棵比他人高的绿植,树身圆蓬蓬地晃过透光纱帘。他给它起了名字,叫小新。秦苒听见他数叶子,数了一上午,没数过20片,好笑地想,这是什么树呀,就20片叶子
半梦半醒,黄穆童数上去了,纱帘后的人也一股劲拔高,冒出了绿树圆鼓鼓的顶。
“21,22,23,2444,44,50”
“不对,怎么50了45呢”
听见熟悉的声音,秦苒终于清醒,伸手一触,身侧果然空了。枕边搁着朵蔫巴了的黄瓜花。鹅黄的花蕊勉强辨认其新鲜,花边萎了,贴在手心冰凉凉的。
床尾没了自己的衣服,倒是叠了一件男士t恤,秦苒发怔,摸到床头一杯温水,复杂地一口灌尽。
“温柏义”她半开门,叫了他一声。
温柏义认出探出的衣料是自己的衣服。“穿上了”
“我的衣服呢”
“洗了。”话音一落,肩上挨了一拳头,“你怎么这样啊”
他冤枉,“早上起来掉在地上了,周扒皮尿在旁边,踩上了个尿印。”他拎过解了铃铛的周扒皮,虎到她眼前,“我刚给它洗了个脚,本来想洗澡的,但疫苗还没满一周,下个礼拜洗。”
秦苒拨了拨湿漉漉的四个黑蹄,低下声,“哦,这样啊。”
“以为我故意洗掉,不让你走”
“没有”
秦苒洗漱,经过黄穆童,冲他笑了笑。他疑惑地看着她,好像不认识了,等她刷完牙出来,他恍然,“哦,你是叔叔的女朋友啊。”
秦苒羞火一把烧起,从头发丝燃到脚底心。温柏义将周扒皮送到他脚边,“别逗她,她脸皮薄。”
“我哪有。”她不知道要怎么落落大方去应下这一称呼,捧着牙刷杯慌慌张张地溜进了房间。
温柏义让黄穆童自己再数一遍,回到房间,秦苒像一坨液体一样蜷在床尾。
“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
他倒也没直接问,只是兜着圈子问她饿吗秦苒说,想吃泡面,又拽着起身的温柏义说,自己吃泡面没意思,要一起吃才有意思。
他们一人一碗泡面,吃到一半,黄穆童闻见香,也要吃,温柏义又给他下了一碗。他不肯进屋,搬了张小凳将脸大如盆的碗搁在凳子上,自己席地而坐,看样子邋里邋遢,竟也有仙童风骨。
秦苒触屏聚焦,给他取景拍了一张。他很有镜头感,看见镜头,自己找起角度,扮起鬼脸来。
温柏义见她拍得起劲,指挥黄穆童去小新旁边再拍两张。
小新是一株茂盛的散尾葵,株蓬叶盛,身姿飘逸,她好笑,别说黄穆童了,她也数不清这是多少片叶子。“你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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