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的汗水滴落在他山锋一样的鼻梁,沿边划出道泪痕,“我要是不喜欢你,我来干嘛呀。”
温柏义手臂一松,将她摁在书桌,压倒地深吻下去,捣弄风雨时泄出字句,“那是喜欢这样还是喜欢我”
“都喜欢。”
“哪个”他故意磨她,扶着出来。
凉飕飕的空气,拂过夜晚春水。
蓓蕾游移,秦苒身体配合地扭动,长发漫开,梦寐地在暗室中浮荡,还是坚持地回答他,“都喜欢。”
“说一个。”
“都喜欢。”
“圆圆。”他贴耳唤她,温热的气息像在她耳边吐烟圈,痒得她直躲,“干嘛呀。”
“还记得我说过性和爱是分开的吗”
“哦,记得。”当时温柏义还举了很粗暴的例子。
“所以喜欢我和喜欢这样有一天会割裂。”
她不解,“什么”
温柏义自知想多,但已经是经历过婚姻、明白两性无常的人了,“喜欢这样,是可以被替代的。”有回依例,尔惜饱食餍足,酣畅胡言。她说,选择结婚除了考虑父母身体,也是想要有一个稳定技佳的打桩机。
不管是生活还是床事,这种功能太容易被替代了。
只有他作为温柏义这个人被喜欢,才有可能是特别的。
“喜欢你。”秦苒醉在那声“圆圆”里,眨眨眼,将关于“喜欢”的修辞一点点删除,又强调了一遍,“当然是喜欢你。”
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到不能骗人。后来在三藩,他反复想起她剔透的眼神,试图给离别的无情时分,找补点美好的回忆。
他又贪心了,“要不你说喜欢这样吧。”
“啊”她好笑地踹他,领会地啐他,“是想让我多去美国找你几次吗”
他问,“可以吗”
“你好烦,我说喜欢你也喜欢这样,你非要我选一个,我说喜欢你,你又要我选另一个。”秦苒磨蹭起凉透的橡胶,“我怀疑温医生你累了,在怠工。”
对于以前的秦苒来说,床笫间的求饶是戏,那能让她投入,也能让对方获取快感,但和温柏义在一起之后,她的上限一次次突破。南澳岛还不够投入,心有杂念,对于他的能力并无深入领会,加上他忧郁的状态,很容易心理上看扁。
回到这座霓虹包围的夜港,她心叹以前都做了些什么,徐仑过于繁复的前戏内核薄弱,而温柏义太强大了,几乎发掘出了完全不同的她。
她趴在窗边,身子探出窗外,发丝在廊檐下幽魂一样甩荡,“我错了。”
抽抽噎噎,鼻腔堵得她又没法呼吸了,索性自己认输。
他掌心掐上印儿,往外又拱了拱,“哪里错了”听到她的鼻音,抽了几张纸,盖在她鼻子上一捏,“我给你擤。”
秦苒早已脱力,这会要杀要剐都随便,擤鼻子算什么,鼻腔用力一出气,他指尖接住,搂住她叠了下纸又贴来上来,“再来一次。”
她轻出一口气,没使得上力,蔫笑道,“我肚子好酸,没力气了。”
“你好烦。”她故意似的,又被一通搅和,反身拽过他的手,“求你了”她说出了人生第一次说的话,“s给我。”
温柏义何不力竭,方才还逗她,“上周我打趣,说一夜就完成了健康的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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