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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4(第1/4页)
    平房传声,一切生物的声音嗦嗦入耳。

    三九怀春,不知哪处飘来的猫叫,雄雌起伏,不知廉耻。

    风声呼过新枝,引来乱架,有一阵刮得尤其异常凶猛,像在两栋摩天高楼间来回剐蹭的穿堂风,契入每一寸砖石嶙峋。

    外科医生剥下和蔼可亲的面皮,得寸,进尺,发出铿铿磨刀声。

    近午,黄穆童被他妈妈支使来敲门,问温柏义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地动山摇,小蹄子踢踏脚步横贯小院,狗铃铛叮咚咚从狗窝爬出,热切呼应。秦苒绷着神经,头闷进枕头,将呼吸藏进去,偏身后的人刹不住车,仍在蛮撞。再温柔的人,有些事上依然拥有雄性的天性,她受不住,每一下闷哼都撞进肺里,拧着眉头反手掐他,急得抓到肉就拧。

    床垫的声儿并不小,再动就瞒不过人了。

    黄穆童的妈妈见没声儿,过来喊,“砰砰”两声,重重敲在门上。见没回应,扭头凑近窗户探头。巨大的鬼影覆在秦苒与温柏义交媾的身体上,转瞬闪开。

    温柏义本能伏在秦苒身上。他不确定是否有一个角度,窗帘缝透出房内一景。

    黄穆童的妈妈转身,“回去。”

    “狗在里面”他听见了铃铛声。黄穆童踮起脚,冒出个脑袋尖又被压了回去。

    “人家门都关的,肯定走了,等小温回来。”

    “那他去哪里了”

    “刚刚不是有个女的嘛,肯定出去吃饭了。”

    脚步渐远。

    颈上覆上新的濡湿,层层叠叠,秦苒口型示意他停,又被探入的灵舌搅弄,她被扣住下巴,动弹不得,不得已与他在湿吻里对视,只见腮帮凹凸,圈圈包裹,咂摸情色声响,戏弄似的。秦苒蹙眉欲表示生气,可他毫不在意,指尖偷偷做小动作,她怀疑他享受这种刺激,透气儿时骂他,“变态”

    “没事的。”他心中有数,淡定安抚,膝盖一支像是又要来,她踢腿不满,“不行,床好响。”

    现在她动都不敢动,每一吱呀都能被人听见一样。

    温柏义头蹭她颈窝求饶,闷闷地压抑,“我动静小点。”

    她拉过被子,表示拒绝,瞥了眼支棱,撒娇地抱住他,“你怎么这么久。”

    这话说的

    温柏义难受,紧咬牙关,自己弄手,好一会没出来,自言自语道,“我这两天买张新的。”

    “不要。”秦苒攀在他肩上,断续亲吻,“不要买床。”

    “那这床你又不喜欢。”

    秦苒咕哝,“我喜欢的”

    买一张新床寓意深重,她不愿意,“偷”这个字不应该承受这么光明正大的举动。

    床下的铃铛好奇地蹦上蹦下,床上两人僵着身体,做贼一样挣扎。

    秦苒在旁,温柏义心有杂念,外科医生花样百出的手都失灵了,最后不能撞床,选择了撞墙。

    血红的耳朵像是一朵开错季节的花朵,在绿影中绰绰摇曳,放浪形骸。

    前半身冰凉,后半身喷火,失去依托,难免癫狂。

    没有抓手,不能出声,秦苒憋得鼻酸,来不及收势,呜呜咽咽地边哭边受。

    柔软波澜,绵延山峦,起起伏伏。秦苒被糟蹋在掉粉的污墙,墙灰染白兔子的鼻尖,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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