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他开了瓶啤酒,心算邮政过年的送信速度。微信上,秦苒没有更新朋友圈,倒是薛尔惜更得异常勤快,以前朋友圈死寂的人现在一点日常都往朋友圈汇报,这么懒个人,拖鞋袜子永远不匹配,居然开始做起收纳,他犹豫了一下,给她点了个赞。
他本来是很平静的,平静提出分开,平静分居,平静跑步,平静新年,平静等信,但没有想到会在一首歌里爆发。
泌外一帮男人,老老少少,品味不如何,勾肩搭背唱着“兄弟抱一抱”,他每首歌结束都会鼓掌,不知谁点了一首男人花,这名字出来大家直皱眉头,“这就是我们,过了三十岁的男人男人也像一朵花,需要人来灌溉他”
温柏义拳头抵在鼻下,一直笑到歌曲结束。诗歌都没有这歌肉麻。
下一首歌名弹出,跟他课题的“马仔”赶紧把手机递给他,“师兄,帮我录像,我要唱给我女朋友”说罢他跳到光影变幻的屏幕前,清清嗓子,指挥点歌台前的人把伴奏调大一些。
温柏义举起手机,聚焦后稳定住手臂。
他唱的是张智霖的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旋律掀起海浪,温柏义的呼吸像失控的海风,有一会眼前出现了雨后晚霞,发尾在手机画面中蜷曲,晃荡。
步行回出租屋,顺着汹涌的情绪,他没有打草稿直接写下了第二封信。
写完发了条朋友圈,分享张智霖的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师弟住在微信,评论区秒回打趣跟嫂子表白
点赞的、评论的估计都以为这首歌是给尔惜的,或者是老男人深夜聊发少年狂,具体则像嘴里的口腔溃疡一样,只有他知道。
贴好邮票,舌尖在唇内游走,溃疡面早就愈合了,但他突然想到一种口腔溃疡的分享方法。
跌进蓬松的床铺,躺在月光里,撞出并不动听的闷响声。薰衣草洗衣珠的味道涌上鼻腔。超市随手买的,意外好闻,并不刺鼻,柔柔淡淡,融进舒适的纤维组织,一切平静得像诗歌板正的中文文字。而乳色喷薄的激荡,只有读诗的他知道。
信始
温柔的秦老师
上封信寄出,怕尽力婉转后的直白惊扰你,心有不安,一连多日未收到回音,夜不能寐,索性提笔,再次诚实一回。
踏上南澳岛旅途前,我对生活早已有了规划。南澳岛上,我曾对你说过,我在感情上愚钝,也曾决意麻痹自己的这部分感情。选择结婚是因为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实际是我传统。
我和我太太婚前分开过一阵子,不长,约莫半年。我说过我对人生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