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她的唇瓣。
“明天你请一天假吧。你要不好意思,我跟闻宋说。”
岑今“我为什么要请假”
霍清池笑,十分不知羞耻的“因为有个人不知道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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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得突然,收得也快。岑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气不过,张嘴狠狠咬上他的肩头。
这一咬却仿佛有催化作用,霍清池气喘吁吁的,用力抱紧她。
“小狗啊,总咬人。”他微喘着笑道。
岑今气得拧了下他汗湿的腰。
霍清池捉了她一只手,往自己左肩上摸“这里还有你上次咬得印子呢,你摸摸。”
两人欢好过不少次,不过岑今一直有点放不开,不太敢看霍清池。霍清池自己倒也没刻意去记,也就刚才被岑今咬了一口,才想到这一茬。
岑今的手心里,的确有一点点轻微的凹凸感。
“这么深吗”她有点惊讶。那次她气得失去了理智,其实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口到底是轻是重。现在摸到这疤,感觉咬得挺重的。
“你说呢”霍清池反问。
“那你当时怎么不打我”
“我不打女人。”
岑今咬着嘴唇闷笑。忽然感觉即使是当时的霍清池,其实也不是很差劲。咬得这么深,他也没有因为疼痛的本能揍她,还让医生先看她脚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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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流了一身的汗。霍清池要抱着岑今去浴室。他腿刚好,岑今可不敢。她自己抢先跳下床,脚刚沾地,立即紧紧皱起了眉头。
腿都快要断了。
都怪他。
偏偏霍清池还在旁边笑,岑今恼火不已,狠狠推了他一把,结果因为腿脚虚浮,差点儿把自己撞倒。
最后还是霍清池抱着她进了浴室。
这一次,岑今是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暑假还回老家吗”霍清池问,“我提前把时间空出来。”
岑今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回。”
“婚礼我想订在十一,你比较有空。”
岑今累得不行,不太想说话,只哼哼“嗯。”
“后面我发婚纱给你选。”
岑今小声的“上次那家就行。”
“喜欢那家的”
也说不上喜欢,她就是懒得折腾。
霍清池想了想“要不换一家吧。我再联系另一个设计师。上次寓意不好。”
岑今明白他的意思,知道霍清池心里不自在,也不勉强。
“行,换吧。反正人还是那个人,换了婚纱,你也没办法换老婆。”
她还知道开玩笑,让霍清池安心不少。
之前的那些就是一个又一个雷区,稍不小心,就得触雷。
果然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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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把回老家的日子定在了七月头。六月尾,她给陈央打电话,让对方帮忙收拾一下院子。
“该长满了草都。”岑今说。心里多少有点遗憾,当初辛辛苦苦整出来的小院子,这么好几年一直荒着,几乎没住几天。
陈央照例是抱怨“岑未来,我特么的是欠你的是吧,又得帮你做这事。说吧,这次打算住几天少于五天免谈,酒店里呆着去吧。”
“七到十天。”岑今说,“拖家带口。”
“满满也来”
“嗯。”
“我去,你早说啊。满满来,那就不一样了。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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