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做深呼吸,想压下胃里的不适。
“你怎么了”霍清池趁机走到她身边。
岑今发现时已经晚了,只能后退一步,紧紧地抵上窗边的墙壁。
“对不起啊,霍先生,看到你,实在忍不住恶心。”她凉凉一笑,又闭了下眼睛,压下眼角的酸涩,“你相信报应吗我不相信,但是我希望有。你们这种人,如果还能一辈子逍遥快活,只能说是老天不开眼。”
霍清池伸出手,想抱住她“未未,你信我一次好吗景云溪她心理有问题。”
岑今避无可避,急火攻心,怒极反笑“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是不在乎忍辱偷生,可是霍先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外婆没有几天好活了,等她不在了,我就了无牵挂,你们这样逼我,就真不怕我玉石俱焚吗”
这一刻,霍清池在她眼中看到如惊涛骇浪般滔天的恨意和痛苦。
他心中一惊,手刚搭上她的双肩,却忘了下一步动作。
景云溪到底说了什么,把她逼到这个境地
“未未。”
“未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曾余香拿着一卷纱布进来,要给岑今包扎伤口。
霍清池收回手,退到一边。
岑今低下头,乖顺的由着曾余香把她那根手指裹成个小粽子。
“太丑了吧,外婆。”
曾余香白了她一眼,马上又笑了“丑点怕什么,碰到伤口你就知道厉害了。快,去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别让霍先生等太久。”
岑今冲她做了个鬼脸,飞快跑开了。
曾余香看着岑今的背影,叹了口气。
“霍先生看笑话了,未未有时候,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刚才的不愉快好像没有存在过,霍清池微微笑了笑。
曾余香把打开的窗户关好,笑道“霍先生你于我们有恩,又是远道而来,自然是贵客。我们这小地方,也没什么特别的好东西,也就鸭子有名气一些,可能入不了霍先生你的眼,不过来都来了,你等会儿也尝两口,算是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霍清池仍微微笑着“曾老师客气了。”
曾余香微微喘息着,笑着摇头“应该的。”
她的状态是真不好,也就靠着一点精神强撑着。
岑今刚才说的,大概是真的。
早些时候,霍清池在她面前也是十分嘴甜过,直到除夕那晚,曾余香意外撞到他和景云溪亲热。
当时曾余香不知内情,被气晕了。
等醒来后,岑今才坦白,她和霍清池是假结婚,而那位景小姐才是他的真爱。
霍清池和曾余香曾经长谈过一次,当时是年初一,在医院里,熬了一整夜的岑今缩在曾余香的病床上,长发盖住大半张脸,睡得人事不知。
曾余香说“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跟景小姐是一对,闹笑话了。”
曾余香又说“我也没想到未未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不过未未她,一直都把我的病归于她的疏忽,一直特别自责,可能就是这样,才让她不顾一切的想救我。她这个人,特别爱钻牛角尖,一钻进去,就出不来了。可是,从来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一个人能活多久,根本是命中注定的,跟她没关系。当时未未刚毕业,整天加班,一大早走了,夜里才回来,忙得我跟她住一起,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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