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满地找牙的岑女侠吗”
阚海楼毫无同情心“不用妄自菲薄,她们三个不也被你揍成了猪头,上次她们仨提起你,都是一个大写的服字。”
岑今懒得陪着他满嘴跑火车,无奈道“行吧,你都看到了,估计我公司那里也逃不掉。明天你说我是戴口罩,还是套丝袜比较好”
阚海楼哈哈大笑,忽地笑声一停,一本正经的“何之洲回来了,向我打听你。”
岑今脸上笑容一僵。
“你还想找死吗”
阚海楼急急分辩“不是,你别误会,我不可能同样的错误犯两次。”
两人小学同桌,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大学是左右邻居,后来出来找工作,两人一样的不怕死,进了同一家公司做同事,没少一起熬最久的夜,革命友谊十分之深厚。
可是大一时何之洲打听岑今的消息,阚海楼一时大意,差点儿把两人十几年的交情给搭进去。
岑今脸色稍缓。
阚海楼“不过我觉得,他要真不计较后果找你,问别人肯定也能问到。既然问到我这里,我猜他还是想征求你的同意。未来”
岑今靠到床头,抱紧被头,冷笑“他这是过不了这个坎了是吧这么好几年了,还要寻着我揍一顿”
这话就冤枉人了。
阚海楼说“当初那事,不是他的主意,你不能怪到他身上。”
“那也是他的人,他没管好。妹妹认了一大堆,就是为了在这方面派上用场是吧”
阚海楼没话说了。
“未来,你不用这么偏激。”
“我已经很佛系了。”岑今揉了太阳穴,“行了,你加你的班,挣你的钱吧,我睡了。既然你说他大概是想征求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就是不同意。我跟何之洲这个人,早没任何关系了。”
不是,是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外婆在隔壁咳嗽,岑今也不理阚海楼怎么想,飞快挂了电话跑过去。
曾余香疼醒了,额头上都是冷汗。
岑今忙倒了水,扶着她喂了药片。
她坐在床头,把外婆揽在怀中,又一点点的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好点了吗”
“嗯。”
其实应该还没缓过去,只是怕她担心。岑今不忍心戳破,只一下下抚摸着外婆的后背。
夜深人静,床头灯笼出一小片昏黄的暖光。
曾余香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未未,你别总是钻牛角尖。”
岑今敛着眉目,手还一下下抚摸着。
“我没有。”
“刚极易折,人生不可能没有一点点妥协。”
岑今咬了下嘴唇,声音轻轻的“我已经很佛系了。”
曾余香听不懂“佛系”两个字的意思,喘息了几口气,又说“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可是外婆说过,没有人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最重要的,是把现在的生活过好就行了,你不记得吗”
岑今垂着头,温声笑道“曾老师,您这是职业病又犯了吗要不要我给您搬个讲台,再整块黑板”
曾余香摇了摇头。
“你别总跟我贫,岔开话题。外婆的时间,不多了。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她握住岑今放在被头上的手,“未未,你二十五,马上二十六了,可以找男朋友了。你有人可以相互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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