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静顿了顿“他手机关机,可能是在忙工作。”
什么工作能半夜三更还在忙乔蓁蓁冷笑一声。
秦静看到她脸上的不屑,不由得皱起眉头“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蓁蓁回神,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你话呢乔蓁蓁。”秦静表情逐渐严厉。
乔蓁蓁沉默一瞬,还是开口了“妈你还记得池深吗”
“你妈又没有老年痴呆,他前天刚来家里借宿一晚,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秦静横她一眼,“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爸给了他家人一笔钱,逼他退学了。”乔蓁蓁平静开口。
秦静愣住。
“他家里人什么样,你也知道的,就没把他当人看,否则也不会把他打成那样,收了我爸的钱之后,就逼着池深退学,池深不愿意,他们就把他用绳子绑起来,直接带回了老家,我今天就是去找他了。”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学校门口,是挣脱了绳子从老家走了七八个小时,一路走回来的,两个手腕也被勒破了,伤口被水泡的白花花的,连一点血都看不见。”
“他出生在那种家庭,如果不上学了,将来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那些所谓的家人,妈,我爸这种行为,跟断送他的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秦静怔怔听着她说话,许久之后才没什么底气地开口“你爸不是那种人”
“今天来学校办退学的是池深爸爸,池深没有来,按照我们学校的规定,应该是学生和家长一起来,池深爸爸明明不合规定,但班主任还是给他签字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乔蓁蓁打断她。
秦静看向乔蓁蓁沉静的表情,下意识地问一句“为什么”
“因为阶段主任给班主任打了电话。”
乔蓁蓁说完,客厅里就静了下来。
秦静做了很多年的家庭主妇,对乔建的事业并不了解,但因为乔蓁蓁在这个高中上学,所以她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高三的阶段主任,是乔建多年的好友,也是乔建一手提拔上来的。乔蓁蓁一说是他,她心里便确定是乔建做的了。
秦静陷入更长久的沉默,直到乔蓁蓁打了个喷嚏,她才回过神来“你赶紧上楼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乔蓁蓁点头“嗯。”
“对了池深呢他现在在哪”秦静迟疑地问。
乔蓁蓁顿了顿“我给他找了个小旅馆,让他在那边先住一晚。”
“好,我知道了。”秦静点了点头,催促她上楼。
乔蓁蓁乖乖地答应,只是往楼上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问“妈,那池深的事”
“你爸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等我问问再说吧。”秦静没有立刻承诺什么。
乔蓁蓁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没有多说话,低着头上楼了。
她回屋之后,秦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坐就是一晚上。
当六点半的太阳升起,乔建从外面回来时,一进门就看到她独自坐着,随手把外套丢在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问“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嗯,蓁蓁一直到凌晨才回来,我找不到她心里急,就给你打电话了。”秦静淡淡开口。
乔建沉默一瞬“啊是吗我没看手机,昨天半夜临时有个跨国会议,忙到四点多才结束,你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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