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还没见过北嘉年开车的模样。
之前坐过他的车, 不是有司机开，就是曾明达在开，北嘉年永远都是坐在后排的那个。
张萌萌坐在副驾驶, 余光已经瞥到北嘉年的小臂肌肉。
他穿着件黑色衬衣，袖子随便卷了起来, 露出光滑结实的小臂线条。
张萌萌扫过眼, 连忙收回目光。
昏暗的路灯下, 四处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连风声吹过, 似乎都能听到每帧的声音般。
张萌萌悄悄吞了下口水，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以防身边的人听到她震耳欲聋的心跳。
“没想到那么巧, 花草之言竟然是于老师。”张萌萌打破车内的沉默。
“嗯, 她是你的铁粉, 每天都捧着手机看你的更新。”北嘉年目视前方，看着北伟明的车越开越快，车后的尾灯，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好像在躲着什么似的。
“你的视频不更新了吗”北嘉年突然问，“账号被封了”
“嗯。”张萌萌点头, 没继续往下说。
“需不需要我帮忙”
北嘉年难得沉不出气, 主动问道。
“谢谢, 不过不用了。封号就封号吧, 我开了微博，以后可以在上面更新。”
“我看到了。”北嘉年说，“现在粉丝已经八十多万了。”
张萌萌闻言，突然侧头看向北嘉年。
他的鼻子很挺, 在路灯的照射下，光影忽明忽暗地打在上面，落下了细碎的温柔。
是平时见不到的。
张萌萌时恍惚，感觉自己应该是看错了，出现了幻觉，因为在他说完八十多万这个数字后，嘴角好像带着微笑。
种骄傲的微笑。
“啊对，八十多万了。”
张萌萌低下头，他竟然连她有多少粉丝，都清楚。
“别着急，慢慢来。”北嘉年说，“就像你泡茶样，很多事是急不来的。厚积才能薄发，才能爆发。而且你有洪老师的支持，还有我妈他们，即使真的到了那天，也足以和他们拼下。”
张萌萌听着，突然张大嘴巴看向北嘉年。
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对她的每步的步步为营，似乎都了如指掌。
北嘉年感觉到了，转头看她眼，见她惊恐万分，便笑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张萌萌转过头，直视前方。
“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直接找我。”北嘉年说，“还有明达给你的合同，你看了吗”
“看了。”张萌萌说，“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我担心”
“担心连累我”北嘉年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张萌萌没有回答。
车子行驶在路上，很快就到了张萌萌家楼下。
停在小食馆的那瞬间，楼上的窗户立刻打开了。
在看清是张萌萌之后，曾琪站在窗口大喊“天啊，你怎么才回来，我打电话你手机关机。”
张萌萌抬起头看曾琪，“抱歉，手机没电了，直在放音乐。”
曾琪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眼睛直往驾驶室看。
“谁送你回来的”
直到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曾琪用力揉了揉眼睛，惊恐脱口“北嘉年”
北嘉年抬头朝楼上挥了下手算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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