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是时间的表情。
“琪琪，你刚刚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前面还有一句。”
“什么”
张萌萌喃喃道“人无常态必有鬼。”
“鬼”
张萌萌淡然道“嗯，鬼。不过不着急，鬼，会自己找来的。”
曾琪是个爱酒的，一旦放松喝起来，一边聊一边喝，就没有个数。
直到两人喝完几个大空瓶，才想起来，这是在店里，后面的卧室只有两个行军床。
挤是挤不下，只能叫人来接。
曾明达接到电话的时候，正送北嘉年回家，听到他姐的声音，就知道，这是喝成狗了。
曾明达收到发来的地址，自言自语道“这不是那个小笼包附近”
北嘉年也喝了点，此刻正是头昏欲裂，胃里空空，便睁开眼睛问“小笼包”
“嗯。”曾明达笑说，“我姐也喝醉了，让我去接她。”
车子开到北嘉年家门口，曾明达扶他进去。
客厅里，于慧言还没睡，正在刷手机。听到有动静，立刻站起来，往外走。
“这是又喝多了”于慧言连忙说，“快把他扶沙发上。”
“阿姨，没喝多少。就是空腹喝的，北哥不太舒服。”
“怎么喝酒前不吃点东西”于慧言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去倒牛奶。
牛奶倒了两杯，一杯给曾明达，“你也没吃饭呢吧。”
曾明达笑了笑，“我们都习惯了。”
“再忙也要吃饭，以后喝酒前，一定先吃点东西，真的不行，一杯牛奶也好。”于慧言说。
“我知道了，于阿姨，那我先走了。”
“好。”于慧言跟着出来关门，埋怨道“儿子回来了，那个老的还没回，我这命啊。”
等她关好门再返回房间，北嘉年已经坐起。
牛奶放在一边，碰都没碰。
“给你倒的牛奶怎么不喝。”于慧言瞥他一眼，“这么大人了，喝酒之前就不知道先吃点东西。”
说完，于慧言拿起手机，继续刷她的视频。
北嘉年凑过来看一眼，微醉道“这视频不是以前看过吗”
“以后可能没有更新了。”于慧言叹口气，“不过前两天有人用这个账号给我们回了留言，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