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的。
我在车里玩了六七分钟手机,中途收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表示她已经跟乌丸莲耶说了我的事情,也着重提了我即将跟琴酒见面的情况,预估着乌丸莲耶应该跟琴酒交流完,我下了车,走到了仓库。
“你破坏了组织的计划。”琴酒依旧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风衣,手上拿着熟悉的枪,身后自然也站着熟悉的伏特加。
光看脸,话说伏特加好像也胖了一点。
“我也是无奈之举,我可以跟你解释。”我假装自己是正义,不,站在组织利益的这一方。
琴酒忽略了我没有意义的解释词,直击关键“你让宫野明美逃走了。”
我委婉地说“我拿来了任务的十亿日元。”虽然钥匙应该是假的,钱估计一分也拿不到,还要让组织报销油费。
琴酒听明白了我的解释,对此,他说好吧,他压根没说话,直接扣动了扳机。
注意着他手上动作的我躲开了一些,但没完全躲开。
也就是说我中枪了,但没到危及生命的程度。
有些痛,但我仍有精力去回忆子弹的轨迹。
这一回忆我就明白跟我和贝尔摩德预计的一样,乌丸莲耶不舍得让我一命呜呼。
琴酒只是在我的右手臂和腿上各补了一枪,便让伏特加直接带我走的举动更是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不过由此可见,乌丸莲耶对我的态度也仅仅是希望我活着,比植物人好那么一些的活着就好。
艹,这男人真的好狗啊。尽管我觉得我已经足够了解资本家有多么冷血了,但他仍然让我明白了自己以前有多么天真。
“呵。”
在伏特加带我走之前,琴酒嘲讽地呵了一声。
身中三枪不断流血的我没有力气跟他吵架,说真的,现在就算是呼吸都是对我体力的一种消耗。
但我还是觉得就这么放过琴酒不太好,于是趁他不注意,我用尚且还能动的左手给了他一枪。
现在这里就有两个伤员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我也没去恭贺喜添一伤的琴酒,而是用最后的力气对着伏特加说“他的脚没受伤,还能走,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