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剩下了沉默的夫妻二人。
“……你上次来月事是七月上旬。”八爷回忆道。
云雯也在算日子:“……应该是七月初十的那回有的……”
“……都一个月了……”八贝勒踌躇地搓搓手,“我再给你把个脉。”
云雯默默把腕子递过来,雪白的皮肤被半透明的金色琉璃手镯照映着,更加像是羊脂玉一般。
八爷就在媳妇的腕子上摸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什么新意来,好些时候更像在发呆。“你说你胃不舒服,还有哪里不好吗?”
“没了,现在倒是想喝水。”
“哦,哦哦。”八贝勒连忙起身给媳妇倒了杯白水,特意试了温度,才递给她。像是盯着什么薄如蝉翼的绝世瓷器一样盯着媳妇喝完水,他又忙不迭将杯子拿回去放桌上,好像那不是个杯子,而是什么伤人利器似的。
云雯眨眨眼。
胤禩被她看得不自在了,也眨了两下眼。
“我其实挺高兴的。”他说。
“我也是。”盼了三年了,孩子终于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忍不住“噗”地笑了。“爷方才好呆啊。”“明明福晋也是一脸凝重啊,为何先笑我?”
于是乎,满以为可以过一个团圆中秋的万岁爷,收了到来自八儿子的拒绝信。
“您又要当玛法了。”
“为了母子平安,我准备等媳妇儿三个月坐稳了胎再回京。”
还没等皇帝心塞呢,就看到上一句还拒绝了中秋前回家的儿子下一句就伸手要人了:“吃的用的大都能买到,云雯也不是娇惯的人儿。就是之前跟出来的仆妇,都是习武的未婚姑娘,缺个有生产经验的老嬷嬷。儿子知道宫里肯定是有这样的嬷嬷的,还要劳烦皇阿玛挑个身家清白的过来……”
康熙爷抽抽嘴角,转头跟身边的人说:“瞧瞧老八,高兴得跟个什么似的。”
正是下午理政的时间,上到太子下到几个六部官员都在乾清宫书房。不过太子在归在,权威却是大不如前了。
今年皇帝两次出巡,次次都带着他,一次都没让他监国,反倒是让直郡王和三贝勒留京处理国事。这就已经是一个异常的信号了。为了防止国君外出途中遭遇意外,储君都是要在京城作为登基备选的。
那皇帝现在每次外出都带着已经老大不小的太子,什么意思呢?
这就已经够羞辱人的了,偏偏伴驾的时候,太子也不是最受宠的那个了。康熙爷现在更喜欢夸奖十三阿哥聪慧机敏,那是他新的小心肝,至于过气心肝胤礽,反而是被斥责的时候多。
太子多傲气啊,几次下来也不愿意自讨没趣了。比如现在大家伙一块儿在乾清宫里,太子也就垂着手听,不主动接话。看着是沉闷了,但沉闷背后也是跟老爷子杠着呢。
十三阿哥胤祥站得最近,见康熙爷的目光瞥过来,于是笑着上前问:“八哥可是说了什么好消息?”少年俊俏又讨喜,笑容十分阳光。
于是老爷子也舒心地笑起来:“八福晋有孕了。”
“这是桩好事啊!”四贝勒立马接话道,“儿臣恭喜皇阿玛。”
于是众大臣和其余兄弟也纷纷附和着给孩子爷爷道喜了几句。不过也就是一乐,康熙爷的孙子已经有好几个了。老大家一个,太子家两个,老三家两个,老四家三个,老五和老七家也是各两个儿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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