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大人打交道”
“不了不了。”揆方连忙摇头,“这中事情还是交给大哥和二哥吧。”说完扯开脚步往自己院子赶,跟后面有鬼在追他似的。
家里的女人孩子散尽了,屋里还有明珠夫妇和长子次子。这就是纳兰家最核心的政治人物了。
“儿子回京不过两日,听闻了一些消息,也不知道对不对。还请阿玛指正。”纳兰性德跟明珠说话的语气半硬不软的。他们父子俩早年因为儿子发展的方向问题,一度闹得不愉快,但另一方面,明珠也的确是个宠孩子的爹。跟康熙那中儿子前面还有皇权天下的爹不同,明珠可以为了儿子豁出命去。性德不是草木,也感动于父爱如山,但即便到了今天,他也不认同明珠的有些做法。这就导致了父子俩说话时的别扭。
性德的别扭明珠视若无睹。“好啊好啊,你说,咳咳。”
“大阿哥在亲近宗室和勋贵是不是有些过皇上怎么想大阿哥身边尽是满洲旧人,天生排斥文官,本来汉人就是尊嫡长礼统的,这不是越发把他们推到太子身边了吗”
明珠摇了摇头,喝了口茶水。“性德啊。看事不要只看表面,不是大阿哥亲近宗室和勋贵,是勋贵和宗室只能选择亲近大阿哥。有些人啊,还做着从前议政王大臣会议的美梦,啧,太子是个喜欢大权独揽的性子,怎么会理他们不狠狠打压就算不错了,他们没得选才只能靠近大阿哥。”
说起朝堂上的人性,明珠也不咳嗽了,精神头也足了,眼里都放着光彩。
纳兰性德看着老骥伏枥还志在千里的老爹,沉默了两秒“那阿玛觉得,大阿哥成事的几率有几成”
“别问我。”明珠突然肃脸,“你也在外头历练了许久,你觉得有几成别让阿玛觉得你这些年白混了。”
有些事情一味躲是躲不过去的,纳兰性德远在边疆的时候早就将太子、大千岁和皇帝之间的利益关系盘了一遍又一遍。“本朝自开朝至今上,都是议政王大臣会议选出来的皇帝。若按勋旧宗室所想,万岁爷之后是谁,也该由他们商议决定。然而万岁爷立了太子。”
“哈哈哈,咳,咳咳,我儿这不是很明白吗”明珠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万岁爷,太子,以及根基不稳只能依靠太子的赫舍里家为一派;其余勋旧为一派。这才是斗争的根源。大阿哥想成事,只有两条路。第一,其所聚合的勋旧势力足够大,乃至于万岁爷都只能妥协,或者,待之后,令众皇子妥协,就像先帝、太宗驾崩时那样。彼时甚至弃年长皇子不立,立了两任幼主继位。”
顺治爷和康熙爷可既不是嫡也不是长,甚至继位的时候年纪太小,贤不贤的也看不出来,完全是满族勋旧商议的结果。
“然而今上亲政日久,积威深重,又打压宗室旗主,拉拢科举官僚,设阁僚分权。勋旧势力大减,恐难现先帝、太宗旧事矣。即便凭侥幸成事,若大阿哥顾念勋旧从龙之功,大肆封赏,臣强主弱,满汉离心,也非幸事。”纳兰性德语气平淡地说完这段话。他大约是真的将这些话在心里盘了很久了,终于说了出来的时候,连半点情绪也没有。
“所以我说有些人在做梦。”明珠老头儿刻薄地说。
旁边的揆叙小年轻已经听傻了。他之前被亲戚朋友撺掇的时候,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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