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好。”
皇帝的茶具是常备着的,马上就有宫女端着茶盘送了上来。荣妃用小木勺舀了上好的碧螺春,放入壶中,再用开水冲泡。“许久没做了,怕是有些手生。”荣妃不好意思地说。
康熙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回道“便是茶不好喝,那也是内务府进的茶叶不好。”开水泡开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情,难道还能把贡茶泡出劣茶的味道吗
这直男发言让荣妃哭笑不得,二公主拿手帕掩住了小嘴。啧,男人啊。
偏某个男人毫无自觉。“扎布善注1在笑什么”
亭亭玉立的少女笑得露出两颗狡黠的酒窝“看到阿玛,高兴。”
康熙早年间活下来的孩子不多,这个女儿在很长时间内受到康熙的宠爱,跟养女大公主相比,是真正的掌上明珠。也因此她在康熙面前不乏女孩子的娇俏灵动,跟底下只会恭恭敬敬的妹妹们不同。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康熙摇摇头,露出自他跨进钟粹宫后的第一个笑,“帮你额娘看账本呢”
“是啊,女儿自从学看账以来,天天都在长见识。”二公主给康熙比了个手势,“内务府做账的人才,可真是厉害。”
“哈哈哈哈,扎布善还是脾气直。那你准备怎么做”
钟粹宫公主单手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可惜不由我做主呢,只能敲打一二。”
“要如何敲打呢”康熙继续问。
二公主回答得不假思索“就说额娘感了风寒,请德额娘帮忙看账本。”
康熙了然,让德妃自己去敲打,也不失为一个不得罪人的办法。“你这样,也算是可以了。”皇帝爹给女儿一个含糊的夸奖,具体什么可以,没说,反而是起了另一个话头“最近还在舞鞭子吗”
一直应答如流的二公主脸色一僵,声音都带上了夸张的谄媚和撒娇“扎布善是端庄贤淑的公主,舞鞭子是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便是还在耍。”康熙点头。
公主殿下羞愤得直跺脚,然而无良爹只会拍案大笑。幸好钟粹宫有二公主,才不会让皇帝有话不投机三句多的感觉。可惜,快乐的气氛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这次去塞外,荣妃,也跟着去。”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殊荣的荣妃娘娘手一抖,差点把滚烫的茶水倒手上。她睁大了眼睛,里面却全然不是欢喜,而是某种恍然大悟后的震惊与愤怒。
“皇上是什么意思”她抖着声音问。
康熙移开视线,不去看荣妃的表情。“扎布善也去。”
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都破灭了。荣妃跌坐回椅子里,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大公主不是已经订了科尔沁吗怎么”
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康熙的喉咙也有些发堵。“你自个儿去掌掌眼,总比随便挑的强。”
“先帝的亲生女儿没有抚蒙的。”抚蒙的都是养女。
不过荣妃这话说得自私,引起了康熙的不快。他强硬了语气“先帝就活了一个女儿,那也被迫嫁给了鳌拜的侄子。”
“那还不如抚蒙呢。”二公主脆生生的声音插进了父母的对话,在康熙和荣妃不约而同看过来的时候,她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