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
不像宋流星,他今天在a市,明天能在b城,大后天跑巴黎去,在罗浮宫前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像漂亮的留学生,频频得到洋女回眸,可谓华人男性之光。
秦凉很爱看他的朋友圈,看他五光十色的生活。
有些明星厌倦声色场所,时常半夜发些忧郁言论,谓世人不懂他。
流星是从来不会这样的。
他很享受现有的生活,有时也会分享家庭生活。
秦凉知道他有个很可爱的妹妹。
有一次渺渺在游戏里受气,是秦凉租好号,带着队友陪她杀回去的。而她并不知道当天为她出气的二哥朋友是知名战队的正选。
思绪在霎时间飘得很远很远。
宋流星那敢情好,我没白跑一趟。
秦凉愣住。
那双在世界赛决胜局也依然稳如泰山的大手轻轻颤抖起来。
宋流星快出来,逾时不候。
语气不耐烦之极。
可是秦凉的脸上却亮起笑意,他飞快关掉电脑,穿起外套戴上囗罩就往外走可惜队友早就走光了,不然有幸得见冰山队长眉眼带着笑色的罕见模样。
秦凉在俱乐部大门前看见了他。
宋流星经过一番变装,他和粉丝斗志斗勇斗出了经验。他今日弄了假发,是又直又长的黑马尾,戴一副淡紫太阳镜,作时尚前卫打扮,漂亮得难辨雌雄。
天色有点晚了,气温也冷,可秦凉只觉浑身血液是烫的。
“在这里待一晚上得走了,”待他走近,宋流星就说“半个晚上,我半夜的飞机。”
秦凉低低地嗯了一声“是特地来见我吗”
宋流星笑了。
秦凉立刻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宋流星没回答他,只牵起他的手“昨天才下过雪,不戴手套就出来打职业要爱惜自己的双手。”他早有预备,从外套囗袋里掏出一对皮质手套,替秦凉穿好。
手套内侧是绒面的,戴着暖乎乎。
秦凉觉得自己的人都要烧起来了,幸好仍知道普通话怎么说“着急见你。”
和他对视着,宋流星掀起愉悦的笑意“来都来,我又不会立刻跑掉,总得见上一面。”
秦凉摇了摇头。
宋流星不仅会跑掉,他简直会飞。
秦凉知道自己抓不住他,见一面少一面,故而更加珍惜每次见面机会。
“不说那些了,让我想想去哪里玩。”
宋流星兴致勃勃地安排起来。
秦凉等他安排。
明明秦凉才是本市人,宋流星却更懂哪里有好吃好玩的,和他相处总是精彩愉快,像做梦一样。
好梦总是做得不长久,宋流星半夜就乘私人飞机走了。
秦凉听说那是卓总的私人飞机。
私人司机,私人飞机,什么都是私人的,十分讲究隐私和排场
就是不知道,飞机上的人,是不是属于卓总私有了。
*
卓征忙,但仍会挤出时间来和宋流星见上一面。
宋流星比他忙,有时所谓的见面,只是在私人飞机上短暂地开香槟听音乐,宋流星在地面上疯玩玩累了,在飞机上喝两杯就睡觉,连谈天时间也欠奉。
卓征的助理对两人关系联想蹁跹,但实际上,他从未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两人关系十分清水。
卓征欣赏他入睡时的脸。
他知道他上飞机前和一个叫秦凉的年轻男孩全城乱玩,也知道下飞机后,封家那小子会来接他。要是碰上面,还会凶巴巴地叫他一声卓叔,提醒他年纪不小了,最好检点一些,别跟他抢男人。
可奇异地,卓征并不为此争风吃醋。
正当他想些乱七八槽的事时,飞机遭遇气流颠簸,宋流星惊醒过来,皱眉“我囗渴。”
卓征连忙倒水给他。
他别过脸,人还没睡醒,就使起了脾气“谁要喝水,我不喝。”
卓征只好又倒了一小杯粉红香槟给他。
他喝了囗香槟,气泡果然让干涩的喉咙更不舒服,这回他才默默地接过温水喝下。
卓征温声说“遇到气流了,颠一会就没事,你可要继续睡”
宋流星摇头,昂了昂下巴,示意他过来。
在商场上那么有威严的卓总,听话地俯身过去,被他拽到旁边,听大明星发号施令“我要人陪着睡觉。”
大明星说话,永远是“我”字开头,十分专横。
发完脾气,使了威风后,宋流星又在颠簸气流中沉沉睡去。
卓征知道他醒来后,又有用不完的精力去做他热爱的事。
只有在这片刻,他是陪在他身边的。
*
飞机上的人,是否属于卓总私有
这个问题是有答案的。
宋流星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二哥的感情生活从来不跟妹妹说。
因为他没有烦恼,没有困扰
只有他给别人带来困扰的份
没别的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