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叫藤原,但显然千年前和千年后的人不同。
大胆一点想,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两面宿傩把我藤原石燕当成了千年前的那位巫女
这种熟悉的设定,让我联想到了出自我手的某个短篇。
那篇的男主就是两面宿傩,而女主是天皇之女,任职斋宫的藤原姬咳,结局是be的那种。
我当然不会傻傻的觉得两面宿傩如果喜欢什么人,就会无条件的偏向她,更不会相信他会对爱人转世抱有浪漫的情怀。
更何况我当初写的是be,翻车的可能性更大。
不论是哪种走向,我都合理地猜测两面宿傩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至于没立刻动手
人类也不会在蚂蚁爬过的时候费劲心思找工具弄死吧
他们只会随脚踩死。
“扫兴我倒是有完全相反的想法。”想到这可能是短篇乱入,我还算安心,特别是我能召唤出笔记本后,更是有了呛声的底气。
我按照藤原石燕的性格,选择了正面刚,“虽然早就听闻诅咒之王的大名,但我从未想过原来传闻中无情的诅咒之王,千年前也会对某个人类女子抱有宽容的情绪。”
“你在开什么玩笑”
解决幻境后,宿傩将生得领域变回了他最熟悉的、充满亡者尸骸的样子,“不过是为了让自诩神子的家伙们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才没有杀了那个女人。”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他坐在尸骸堆砌的王座之上,沉下了脸,“结果那女人完全派不上用场。”
我不在意他是否口是心非。
比起谈情说爱,我更想知道我和传闻中的诅咒之王到底有什么差距。
所以比起打感情牌,我选择向强者举刀。
五条悟给我的匕首是真的好用,至少现在,我能轻而易举借着两面宿傩爆发的咒力、借力打力地刺穿他的防御。
虽然造成的伤口不过是略显眼的红印。
可只是“能对他造成伤害”这件事,都足以让我、乃至被打到的他产生兴奋感。
“哼,还算有趣。”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死前没能看到事情,没想到现在居然”
我没听清他这两句话说了什么。
但我猜测他是在对比千年前与千年后,毕竟小说都喜欢这么安排。
战斗时理应心无旁骛。
我在找伏黑甚尔练手时就意识到专心的重要性,现在也是如此贯彻。
畅快。
实在是畅快
无需考虑生死的战斗是发泄坏心情的最佳方法。
有了不会死亡的大前提,我自然打得十分疯狂,在别人眼里就是不要命,文雅点说就是着迷于在刀尖起舞。
哪怕是两面宿傩,也在十几招后认真了表情。
打着打着,他也不再为了保持主导权坐定高椅。
在咒术与武技的联合对决下,体力损耗最大的无疑是身为女性、平时又懒得坚持锻炼的我。
这样下去不行。
即便我有优势,体力耗尽也会输。
我是为了享受对战强者,顺便欺负只有一根手指的两面宿傩才打架的,不是为了输。
以攻击代替防御的我挥刀抵住了他凝聚了咒力的手。
在体力逐渐告捷的艰难情况下,我分神召唤出笔记本,调出不知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