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被困的咒灵立刻急了。
它忍住了头晕带来的恶心感,连忙表明来意,“藤原小姐,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和你有着共同的理想”
我“哦”了一声,不为所动。
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没有放下武器。
五条悟更是把他当橡皮泥似地用咒力揉来揉去,哪怕他断断续续说出了要和我结盟的话,少年也恶劣地没有放手。
怪可怜的,虽然它本身也招人恨就是了。
我走近了几步,眯起眼,姑且给了它回应。
“共同的理想”
“是,我们为何不一起创造新的世界如果是藤原小姐,应该是理解我的”
我给面子地回忆了一下。
脑花好像是说过,要创造一个属于咒术师的世界,将人类改造,完成“进化”
这不是和我撞目标了吗
我完全不考虑我才是那个抢人剧本又抢人理想的外来者,径自向离我最近的男人伸手。
伏黑甚尔看到了我伸过去的手,挑眉不语。
而我也不说话,只是与他对上视线。
本来我是出于某种习惯,才会在说话或有所求时直视对方的眼睛。但不知怎么的,我的注意力被他嘴边的疤痕吸引了过去。
别说,脸上有疤还能不损颜值的角色屈指可数,他就是其中之一坏男人的气质这不是完全凸显出来了吗
当然,我这想法并非贬义。
就在我的思绪马上要涣散出去的时候,我感觉手中多了个重物。
我回过神,下意识握住了手中的东西。
是伏黑甚尔将他的天逆鉾放到了我的手心。
我赶忙重新看向他的双眼,却见他一贯冷淡的视线里、添了分不知道是不是我产生了错觉的笑意,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地问我
「不是你要的吗怎么愣着」
这的确是我伸手想要的东西。
但我故意没有开口的时候,其实是做好了他不懂我意思、亦或是拒绝的准备。
真要说的话,这只是我出于某种好奇心的举动。
没想到却得到了正向的反馈。
怪让人心情复杂。
我没有深想,适应了天逆鉾的重量后,我直接走向少年控制住的咒灵。
“藤、藤原小姐”
也不知道脑花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加剧了挣扎。
可五条悟是什么人
他亲手加固的咒力囚笼,怎么可能被轻易突破。更勿论这个“牢房”,是他为了发泄杀意与不满特意准备的。
我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一个天逆鉾下去,直接击穿了咒力牢笼,更是将被关在里面的脑花一戳两段。
但我是这么简单杀了敌方咒灵的人吗
当然不是
身为咒术界补刀第一人自封,我当然要快乐地补个刀。
稻草人凭空出现,我一手按着天逆鉾,一手将草人抱在怀里。
红色的线如蛛丝展开,将分成两段的咒灵捆得严严实实。
砰
咒灵如小型的烟花炸开,转瞬即逝。
彻底不成形的咒灵没有再生的可能。
而被残秽腐蚀的红线,则仍旧保持着一开始的鲜艳。
呼,爽了
果然单方面的碾压令人愉悦。
就连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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