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玛丽苏身负难解的诅咒,若是不解除,便会在成年那年死去。这诅咒让她被早早地留在了与本家交好的血族贵族家并非抛弃,而是参透诅咒本质的父母,留给她的考验与一线生机。
她的发丝随心情变化,导致她无法在旁人面前掩盖自己的心理;她的双眼流泪会落下钻石,这让她无法在难过时痛快哭泣,还容易引来贪婪的索取她被迫将自己的一切透明地呈现于外人,强迫式地保持着笑容,将内心的不安脆弱深深掩藏。
只因她被赋予了容易吸引他人,却难以得到真爱的诅咒。
十六岁的少女将目光放向族外。
来到血族纯血们的权力中心,正是玛丽苏为了解除诅咒,不得以而为之。
她听闻血族的某位女纯血爱上了人类,并为此短暂地突破了族规与血脉限制即便最后失败,那位纯血姬也留下了真情的证明。那种为了爱人一往无前的执着,正是玛丽苏所追求的。她想亲眼见证这样的感情,更想亲自遇见,得到跨越诅咒的真爱。
她想,如果她真能遇到这样的人,能像吸血姬爱她的爱人那样奋不顾身地爱自己,她一定能打破从出生起便赋予的诅咒,不再以华丽却没有实感的姓氏生活。
她想,自己一定要重新冠以鬼族的姓名,以不再被诅咒约束的姿态,回到她真正的父母面前然后告诉他们,女儿并未辜负他们的期待。
“不愧是我”
我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为自己居然如此完美地圆回了之前的设定,感到无比自豪。
我甚至有些可惜。
可惜我居然不能和其他人分享这份喜悦。
这种随意添加人物设定、独属于作者本人的特权,简直不要太爽。
这时书灵飘到荧幕前。
明明是我的伴生物,书灵在阅读完我的杰作后,居然朝我露出甲方对乙方的表情。
“这合理吗”它问。
说起来我还没有介绍过书灵的外表。
因为书灵的声音实在难辨男女,所以我一直以“它”来陈述对方。
至于对方的外貌
和入间得到的恶食戒指的戒灵、那个刚出场时的黑影形态很像。
只是它是白影,而且外观更圆润一些。
总之就是完全没有威慑力。
但在它露出那种表情时,拥有社畜记忆的我还是心头一哽。
可几秒后我想到,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所以我硬气地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反问出声。
“这哪里不合理”
“我记得薄樱鬼比血骑晚出动漫”
“那又怎么样”
面对书灵的质疑,我十分有专业素养地解释道,“我写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既然存在了,那我加进去就合理考据这个才是不合理”
典型的唯心主义思想。
反正我现在经历的一切已经很唯心了
说到底,我都要成神了还管这些干嘛。
放过唯物和科学吧。
我已经能想象到牛顿的棺材板即将揭开,却被我死死按住的场景了。
大概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书灵放过了这个话题。
虽然即便它想胡搅蛮缠,我也不会真的去改。
作者对待自己的作品,就是这么任性又独断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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