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幸福,只是因为在药物的强效释放下,她恰好停留在美梦破碎的前夕。
秦予寒站在阴影中驻足了良久,才平静地走向了长椅。
女人见到他,一脸惊喜地站起了身“你怎么没从正门进啊,我一直看着你的车呢”
说着她指向了不远处假山的位置,这间私立专科医院是秦予寒的私产,医院外观在重新粉刷后和他年幼时住的旧式别墅十分相似,但还达不到一比一复刻。
女人另一只手搭上了秦予寒的手臂,声音柔情百转,一看便是将秦予寒认成了心爱的丈夫。
秦予寒失神了片刻,继而觉得有些可笑。
磋磨他时将他当成秦铖的化身,现在又能将他当成秦铮,这女人即便是疯了也总能找到最让自己舒服的角度。
秦予寒面无表情地将手臂挥开,淡声说道“我不是秦铮也不是秦铖,我是秦予寒,您还记得我吗”
女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药物制造出的短暂假象瞬间破碎,她痛苦地捂住头。
秦予寒不为所动“您还记得吗您都对我做过什么”冷白的手扫过庭院中的一草一木、花坛、喷泉池、长椅、枫木秋千
女人痛苦地敲击着剧痛不止的头,秦予寒静静地看了半晌,他心底没有半分快意,冷声问出最后一句“您无数次对我痛下杀手时,真的没有想过我可能是秦铮的吗”
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她掐着自己的脖子像很多年前一般嘶吼尖叫疯癫无状,她跪在地上不断地用头撞在长椅的扶手上,直到头破血流。
这样的痛苦秦予寒也感受过,因而在女人含着泪水哽咽地道歉时,他不想做出任何回应
时容醒来时,刚睁开眼睛视线一片雾蒙蒙,他险些以为自己被秦予寒轰上了天堂。
系统非常无语去洗洗脸吧上天堂美得你。
时容哼了一声,他倒是不急着起床,但膀胱急着开闸放水,他想着两件事正好一趟道。
掀开被子光溜溜的一片,上面都被戳上了大大小小的草莓,时容觉得自己像个被恶狼觊觎的肉骨头,被对方好一顿嗦楞。
而且不光是嗦楞的问题他将面条腿杵在地毯上,骨头连皮带肉各有各的疼法,时容忍不住“哎哟”“卧槽”起来,他觉得再这样得在床边放个轮椅了。
时容感觉自己前一天至少爬了十趟长城,回来又做了一千个蛙跳,胯开得险些零碎了,走起路来根本使不上力,全靠甩腿往外迈步。
结果第一下没掌握好力道,一脚甩出一米,“哐啷”一声镂空的小玉球掉在了短绒地毯上。
时容懵逼“”
卧槽他这是怎么就这么掉出来了他他他被秦予寒轰成大松货了
伸手去感受,时容悲从中来。
一时间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了,几步冲进浴室先把水放了,又对着半身镜撅起来仔细查看。
天啊他那里是没长负责收缩的肌肉吗时容惊魂未定又翻出手机开始搜索。
他后半夜已经昏死过去,哪里知道秦予寒的不做人行径,傻乎乎地以为睡了一觉就不行了,可没等他搜到正经答案,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时容莫名心虚,一把将手机塞进枕头下面,闭紧双眼装睡。
等被秦予寒隔着被子再度抱住时,才装出迷迷糊糊刚醒的样子“怎么了”一开嗓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伸手轻抚秦予寒的脑后,清了清嗓子用气音问他“你这么早去哪了”
有了之前对秦铖处理的试探,秦予寒认为他对秦母的处理并不会引起时容的反感,便习以为常地拿出来卖惨。
“我去见那个女人了。”
时容伸出白裸的手臂,搂住男人的臂膀,却被男人反手又送进被子里,声音逐渐带上了几分温柔“我身上冷,会凉到你。”
时容鼻尖一酸,暂时忘却了秦予寒前一夜的凶狠碾压,以及他不幸成为大松货的复杂情况。
时容侧头吻在男人的颊边,软糯糯道“房间里很暖和我不冷,我想抱抱你。”
秦予寒便将外套脱掉,方便时容抱着他。
他向往常一样深埋在时容的颈侧“她看到我很痛苦,我想她在知道我是秦铮的孩子后,应该很想让我原谅她。”
他眉宇间却是一片漠然,尽量将自己的内心剖得更深些,短暂的沉默后,他想告诉时容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对方。
余光却注意到枕缝中亮起的一片手机屏幕,秦予寒气息微滞,偏头确认了一下,眉头一挑随后将手机拿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秦予寒确信我会治。
下章预告傻小兔求羊问药,狡猾羊上门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