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医院打电话来询问关于秦铖接下来的维护费用。
秦铖当年出了恶性车祸,完全是靠高精尖医疗器械续命,当一个白白烧钱的植物人,但秦家养得起也就一直放在医院存着。
现在轮到秦予寒当家了,当然不会再去管这个一分钱遗产都没拿到的杀父仇人,钱一断,秦铖很快就成了医院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秦予寒疲惫地将头埋进时容的颈侧,轻声试探“我这样做会不会过于阴狠”
他不在乎这些曾将无数痛苦加诸到他身上的“骨肉至亲”,但他在乎时容的看法。
时容太善良了,尤其见不得“可怜”,现在他赢得一切,他的仇人自然结局零落,他怕时容对他们产生恻隐之心。
毕竟在他看来,时容是一个连路边捡回来的小猫都能当亲儿子养的人,而他和小猫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只要对方足够可怜,他就不免为此担心。
时容回抱住男人,他将人拥得紧紧的,也知道对方现在非常需要自己“有什么心狠的”难不成还要给杀父仇人好吃好喝养老送终
秦予寒收敛住眼中的阴鸷,压低的声音让他显得十分脆弱“毕竟,他当年不止一次在那个女人手里救下了我。”
虽然,对方是为了能更长久看到他们母子相残的惨剧,而秦母每一次对秦予寒痛下杀手,也都归功于秦铖的羞辱刺激。
时容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听到秦予寒的话第一反应,是准备晚点查一查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家秦予寒实在太惨了唉。
时容松开了怀抱,扶着男人的下颌主动吻了上去,一边低低呢喃“你这样做是对的,秦铖是个变态,不仅杀害了秦叔叔还虐待你那么多年,千刀万剐罪不容诛”
气息交错间时容很快失去了主导权,他身上的小兔子睡衣被一点一点拆解。雪白修长的颈子、精致的喉结、轻轻一碾就呈现草莓色的浆果,秦予寒的吻也随之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小兔子的耳朵变红,眼尾沁润出靡艳的水色,他一手支撑在被子上,另一只手轻拢在男人的脑后,随着对方不断游移。
时容在这些方面十分娇气,秦予寒吃过第一顿后至今还没吃上第二口正餐。但今天有所不同,时容知道秦予寒现在很需要他,心疼又心软,在秦予寒的轻吻之下,他咬着唇侧的软肉,颈部随着头向后仰倒而绷出漂亮的弧度。
秦予寒知道上次因为太担心时容,反倒错将疼痛延得太长了。所以反其道而行,小兔子的气息破碎得不成调子,落入秦予寒的耳中却催他越发恣意妄为。
等小兔子被安置进进浴缸时,还因惯性分立悬在瓷壁两侧边沿,一身腻腻的汗在暖黄的灯光下一打,原本长竹玉白透雪的皮肤,被汗水浸透得格外莹润。
撕开的玉兰花颓然无力地散落在光洁的白瓷上,无数在升温中消融的腻滑乳脂,像被撞倒的奶油瓶汩汩倾流。
昂贵的熟宣被铺展开来,上面尽是画师恶劣的笔触,红梅映雪竹照白霜斑驳陆离。
直到热水淋漓而下,时容才算找回几分清醒,迷迷糊糊软声哼唧“不要了再来就漏了呜呜呜。”
秦予寒低头轻柔地啄吻在他红得略微发肿的唇,柔声安抚“乖,刚刚太急没戴,不洗干净你会拉肚子的。”一边说着一边微勾起手。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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